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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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的宴會廳內一片譁然。

「瘋了吧？沈墨居然要娶夏清寧？」

「這個破產千金也配嫁入沈家？」

「怕不是爲了報復林雨薇，隨便找了個女人充數吧。」

賓客們的竊竊私語不絕於耳。我能感覺到夏清寧的手在微微發抖，但她仍然挺直腰板，保持着優雅的姿態。

「沈總，」她低聲說，「如果你是一時衝動......」

我打斷她的話：「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沈墨!你給我站住!」

繼母踩着名貴的水晶鞋疾步而來，臉上寫滿怒氣。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臂：「你這是要氣死我嗎？」

「媽......」

「別叫我媽!」繼母厲聲打斷，「你要是敢娶這個女人，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

全場鴉雀無聲。

上一世，爲了滿足家族期望，我放棄了太多。但這一次，我不想再重蹈覆轍。

「好，」我平靜地說，「那就斷絕關係吧。」

「你!」繼母氣得渾身發抖，「就爲了這個破產千金？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傳她靠陪酒賺錢養家？這種女人也配進我們沈家的門？」

夏清寧臉色煞白，但仍強撐着沒有退縮。

我冷笑一聲：「媽，您不也是靠着陪酒認識了我爸？怎麼，您可以，別人就不行？」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我臉上。

夏清寧猛地擋在我面前，「夠了!」

她聲音清冷：「沈夫人，您打了這一巴掌，就別想再打第二下。」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對我說話？」繼母抬手就要打人。

我一把拉過夏清寧，將她護在身後。這一世，我要保護值得我守護的人。

「媽，您要是再動手，就別怪我不認這個家。」

「好!好得很!」繼母氣極反笑，「你們要玩真的是吧？行，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爸，讓他看看他的好兒子!」

我環顧四周，看着那些或驚詫或嘲諷的面孔，忽然覺得無比輕鬆。

「夏小姐，」我轉身望向夏清寧，「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嫁給我，意味着要承受很多閒言碎語。」

夏清寧抬起頭，眼神堅定：「我早就習慣了。倒是你，真的不後悔嗎？」

「我後悔的事情太多了，」我輕聲說，「唯獨娶你，絕不會後悔。」

夏清寧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那就這樣吧，」我牽起她的手，「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等等!」林母急忙攔住我們，「沈墨，你別意氣用事......」

我禮貌地打斷她：「抱歉伯母，這不是意氣用事，而是我深思熟慮的選擇。」

牽着夏清寧的手，我們一步步走向宴會廳的大門。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但我們誰都沒有回頭。

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落，爲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這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人值得我放棄一切去守護。

「準備好了嗎？」我輕聲問。

夏清寧展顏一笑：「只要是和你一起，我甚麼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