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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這事兒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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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地上撿起了符咒,即便是已經失去了作用的符咒,可玄天典籍內的咒印也絕不可外泄,若是讓心懷不軌之人利用,將會釀成大禍。

  接着我走進房間,看着那已經嚇得像個白癡一般張着嘴大口呼吸的李承澤說道。

  “兄弟,完事了,快起來。”

  他手裏還握着那一根早已熄滅的長生燭,一動也不敢動,直到我拖着他的衣領將他從衣櫃裏強行拽出來,他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大師,大師!!”

  我讓他千萬別把眼淚鼻涕蹭到我衣服上,不然這一趟,還得加錢。

  其實我已經有些後悔了。

  我甚至開始懷疑,老周是不是知道一些甚麼內幕,知道這事兒是個燙手山芋,所有才開了一個離譜的價格來嚇走李承澤。

  這老東西居然還把麻煩事兒往我身上引,這事兒完了之後,我決定去拜訪一趟。

  看着李承澤溼漉漉的褲襠,我有些犯惡心。

  就在這時,燈突然亮了。

  接着就見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你們在這兒搞甚麼鬼,這麼大動靜。”

  領頭的警察看着一地的狼藉,又是蠟燭又是灰的,立刻質問。

  我笑了笑,從懷裏摸了一根菸遞了過去,他沒接,還是嚴肅地盯着我。

  我就說我是風水先生,這裏之前不是死了人嗎,我是那家人請來做法事的,來超度一下亡者。

  幾名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指着李承澤說道。

  “這人是怎麼回事,魂不守舍的。”

  李承澤此時還在懵逼狀態,警察指着他,他也沒反應過來。

  我連忙說道。

  “這不,做法事的時候,驚動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把這小兄弟給嚇着了,他就是這間房的中介,你們同事應該見過他,他不是帶你們來調查過嗎。”

  其中一名戴眼鏡的民警點了點頭。

  “嗯,我看到過他,他就是這屋子的中介。”

  帶頭的民警嗯了一聲。

  “你們進出這房屋,有得到房東的許可嗎?爲了以防萬一,我們得和房東確認一下,還有,你們這是宣揚封建迷信,要不得,都跟我走一趟吧。”

  於是我們就被警察叔叔們帶到了派出所,走出屋子的時候,我看到胖保安和經理用一種敬佩的眼神看着我。

  不知道他們剛纔是否偷偷看了屋子裏的情形,可能這會對他們以後的三觀造成很大的影響吧。

  在派出所,兩名值班民警先後對我們進行了長達2個小時的思想教育,又把我包裏的所有東西都拿去做了檢查,最後離開派出所,已經是深夜的一點。

  “以後不要再整這些鬼頭鬼腦的東西了,年輕人,乾點兒啥事不好,聽到沒有,再讓我逮着你宣揚你那些封建迷信,可沒你好果子喫。”

  把我們送到門口,又囑咐了我們一通,民警大哥這才放過了我們。

  全程我除了連連點頭哈腰,他們說甚麼就是甚麼之外一個字兒也不敢說。

  李承澤則是全程眼神呆滯,像個弱智。

  警察也和房東打電話確認過了,呆滯的李承澤大概也給房東說明了一下情況,當然,也只是說的我來幫屋子去去晦氣。

  房東也很通情達理,說完事兒之後記得要收拾乾淨就掛了。

  這一來二去,倒是把我給整餓了,我們二人都沒喫晚飯,這麼一合計,就打算去喫個宵夜。

  我瞅着他那褲子說。

  “你就穿這去啊,我聞到你褲子內味兒我可喫不下去啊。”

  李承澤現在也稍微緩和了情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他家就在附近,他馬上去換一條褲子。

  我在他家樓下等他換完了褲子之後,咱倆就去了附近的一家燒烤攤。

  我倆點了一大堆的美食,李承澤還提議喝幾瓶。

  我說少喝點可以,待會兒我還有事兒。

  “大師,你這麼晚了,還有事兒啊?”

  我說沒辦法啊,爲了生存,再晚也得辦事。

  說到這裏,李承澤想起了甚麼,他把銀行卡遞給我,還附帶了一張紙條,上面是銀行卡的密碼。

  “大師,這裏是十萬,剛纔在房間等你的時候我已經找朋友借了,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

  我說不用謝,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除魔衛道是我輩應做之事,犯不着客氣。

  說話間,兩大盤的烤串兒就乘了上來。

  我倆這個餓啊,是一串兒接着一串兒幾乎沒停過,喫的是滿嘴流油,又整了兩瓶勇闖,這才舒舒服服地攤在椅子上打着飽嗝。

  “大師,我以後可以和你一起學本事嗎?”

  “別吧,你每次都要尿褲子,我丟不起這人。”

  他笑着說他這人就是膽子小,但是很好學,他發現做我們這一行,不僅本事大,而且賺錢,更要緊的是,可以幫到別人,這是他一直以來都希望從事的職業。

  我說你現在當個中介,爲有需要的人提供性價比最高的房屋,這也是幫到別人了啊。

  他苦笑了一聲。

  “大師,我們這一行,哪兒有真的爲租戶考慮的啊,這是大環境所逼,沒辦法的,尤其是我這種小中介,好點兒的一手房源根本拿不到。”

  我笑着說我這一行也是如此。

  你不就是被別人推給我的二手生意嗎。

  “大師,我真的很想和你學習這驅邪的本事,您就收我做徒弟吧。”

  “你可別把我這一行想的太好,這驅邪也不是甚麼有趣的活兒,今天你也看到了,有個甚麼閃失,我不僅保不住你,我自己也要交代在那兒,而且一般咱就給人看個風水,算個卦,哪兒那麼多驅邪的活兒啊。”

  儘管我這樣說,他還是很堅持,一杯酒下肚直接就要給我跪着行拜師禮。

  我又好氣又好笑,只好說你先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等這股氣兒過去了,你再思考一下,要不要入我們這一行。

  如此這般,他才勉強同意暫時作罷。

  我看了看錶,凌晨3點。

  “時間也不早了,要沒啥事兒,咱麼就散了吧。”

  “大師,我送送你。”

  我笑着罵他說你送個屁,你有車嗎,還學人裝逼。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把我送到了十字路口,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了路燈的盡頭,這才緩緩離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卻並不是要回家。

  饒了一個大圈兒,我悄悄地回到了那個安置小區,用了一些障眼法,我騙過了本來就已經在打瞌睡的保安,順利進入到了小區。

  沒錯,我還要辦的事兒,就在那間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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