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車禍後,我胎穿到了任務世界。
系統給我綁定了四個女主。
只要能成功攻略一個人,原世界的我就能活。
可四個攻略女主,我都攻略失敗了。
因爲她們都愛上了原世界的男主。
哪怕我付出再多再多,只要他來,女主們眼裏只有他。
她們開始厭棄我,恨不得我去死。
二十五年之期已到,我也該自S死掉了。
可當我死了,她們卻跪在我的墓碑前崩潰了。
……
“叮咚——”的刺耳聲響起。
在過去的二十五年,我聽到過無數次。
【宿主,任務失敗,二十五年期限已到,你無法繼續攻略了。】
系統冷不丁的提示在我耳邊響起,我正站在那座裝飾華麗的婚禮殿堂之外。
殿堂內,沈詩與金翔飛正深情相擁,交換着彼此的吻。
……
我找了一個沒人的公園。
又買了跟極其結實的繩子。
我只能在外面自S了。
畢竟家裏還有媽媽,我怕她看到我這幅樣子被嚇到。
將繩子牢牢系在樹幹上,我站上了準備好的石塊,準備結束這一切。
凝視着那條即將終結我生命的繩子,我苦澀地笑了。
我在這個世界走過了二十五個春秋。
說長不長,彷彿只是彈指一揮間。
說短也不短,其間經歷了許多事。
最初,蔣瑤並不待見我這個弟弟,她擔心我的到來會分走父母對她的關愛。
我試圖靠近她時,遭遇了諸多困難。
但我堅信,只要我真心以待,她終會接納我。
小時候,我寧可自己餓肚子,也要省下零花錢爲她買心儀的禮物。
她在外闖了禍,我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爲她承擔。
她深夜生病,是我冒雨爲她尋醫問藥,徹夜守護在她身旁。
……
第二天清晨,我被緊急送往醫院,接受了一系列詳盡的檢查。
最終的診斷,我患有重度抑鬱症。
曾幾何時,我也曾深陷抑鬱的泥潭。
但那時我是微笑抑鬱症,我在人前總是扮演着樂觀開朗的角色。
龐憶雪,她明明知道的。
然而,她後來卻因金翔飛的一句誣陷——他說我找人QJ了他,便斷定我在假裝生病。
此刻,我躺在病牀上,整整八個小時滴水未沾,粒米未進。
蔣瑤強行端來粥水,試圖餵我,都被我無力地吐出。
她掐着我的脖子,氣急敗壞地說:“祁書恆,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不喫不喝!”
她離開後,龐憶雪接踵而至,她像初見時那般溫柔地試圖勸慰我。
但我內心已如死灰,對她的話語充耳不聞。
最終,她憤怒之下摔碎了水杯,用力捏住我的胳膊。
“祁書恆,別以爲這種自毀的方式能嚇倒我們。”
“我告訴你,就算你死了,也不會有人心疼你。”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眼中滿是絕望中的乞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