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娘,咱們真的要這麼做嗎?以景輝這個混不吝的性子,醒來怕是要跟咱們鬧。”
“鬧就鬧吧,總不能讓景耀娶了資本家的小姐。”
“可是......”
“可是甚麼啊爸?都甚麼時候了,咱們把人都弄到了一張牀上,還猶豫甚麼?”
“就是,都這個時候了孩子他爸你可不能心軟,咱們只要將他們的衣服一扒,再出去喊人,這事就算成了。”
昏昏沉沉的江景輝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仔細一聽,這幾道聲音熟悉又陌生。
似乎是他爸媽和雙胞胎哥哥的對話聲。
怎麼,割了自己的腰子害死自己還不算,還想算計甚麼?
“愣着幹甚麼?孩子他爸,趕緊將景輝的衣服扒了。”
他媽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對,聲音咋變年輕了?
還有這對話似乎有些耳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再感受一下自己的處境,......
嘶,他想起來了。
這不是當年他爸媽和親哥合謀將未來嫂子送到他牀上的時候嗎?
……
上輩子他同樣醒了過來,也聽見了同樣的對話,憤怒地跟家裏大吵大鬧,引來街坊鄰居都圍過來看熱鬧。
結果他倒是將事情鬧清楚了,但未來嫂子的名聲也因此臭了。
這個年代太保守,拉個小手都得負責任,別說他倆是真的躺在一張牀上,即使是被算計。
他哥是個僞君子,爲了博個好名聲,自然要把人娶進門。
可娶進來後私底下怎麼虐待誰也不知道,江景輝只知道,人進門不到一年就死了,一屍兩命。
所以這次他沒想過大吵大鬧,得關起門來先穩住他們,保全嫂子的名聲,然後從他們手裏再摳點好處,最後再使點手段,砰!讓他們頭頂的天塌下來,這樣自己才能安心帶着嫂子離開這個家。
“爸,你要做甚麼?”
江景輝抓住了正在解他褲腰帶的手,然後重重一推,將人推了一個趔趄。
“景、景輝,你醒了?”江邵伯震驚道。
一旁的江景耀和楊淑芬也嚇了一跳,人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三人面面相覷,這可咋辦?事情還沒辦成呢,難道計劃就這樣停下?
江景輝假裝沒看到三人之間的眉眼官司,起身下了牀,眼中譏諷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委屈,指着牀上昏迷不醒的人努力表現出憋屈與憤怒。
“爸媽,你們啥意思,哥不敢要嫂子了你們就算計我?”
三人瞳孔放大,眼裏的震驚更甚。
他怎麼啥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