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您老公自S了!”
我醒來的時候,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
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上便傳來刺骨的疼。
剛緩過來一些,耳邊就聽到一個焦急的女聲。
隨即,我看到一個女人背對着我站着,正在打電話:
“蘇總,陳乾現在在醫院,您要過來看看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冰冷無情的女聲:
“死了沒?沒死就別來煩我!”
電話被掛斷,女人唉聲嘆氣,回過頭來一看,怔了一下。
過了會,她走到我面前:“您醒了?”
“......你是?”我一臉茫然地看着她,“你在叫我嗎?”
“你不認識我了?”女人臉色一變,“我是周月,蘇總的助理。”
“......蘇總是誰?”
周月皺眉看着我,表情已經有些不耐煩,“陳乾,蘇總現在工作很忙,您就算鬧自S都沒用,更何況是鬧失憶!放棄吧,蘇總不會來看你的!”
我更加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說甚麼。
……
雖然已經知道我跟蘇雪結婚五年,但對我來說,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她的臉。
不得不說,她成爲我少年時期的女神還是有原因的。
那張臉只是擺在我面前,我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哪怕她對我冷着一張臉,我也沒有多討厭。
可見周月的話還是有可信度的,我可能就是個妥妥的顏狗。
似乎是見我不說話,她微微蹙眉,“陳乾,你又在鬧甚麼?”
說話間,她款步走到衣帽間,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都沒停一下,隨即挑了一件睡袍出來。
我側身看她,“鬧?”
從她剛纔突然回來到現在,我一句話都沒說,她說我鬧?
蘇雪那雙漆黑的眼眸睨着我,“以前你哪一次不是在我回來的時候撲過來,現在又改招數了?”
我有些喫驚。
我跟蘇雪結婚之後,這麼急色的嗎?
但我面上不顯,只淡淡地說了一句,“哦,以後都不會了。”
我原本以爲,蘇雪會鬆一口氣。
沒想到她眉頭皺得更緊,反而越發不耐地看着我,“我最近工作很累,沒工夫陪你作妖。”
……
似乎是我眼裏的抗拒不像做戲,蘇雪眼裏也閃過片刻的怔愣。
但很快就被不耐煩給取代,“陳乾,別給我鬧脾氣。”
我不喜歡她總是用這樣的語氣對我說話,連帶她那張讓我暗戀多年的臉,都開始減分。
“我是你的丈夫對吧?我自S住院,你回來沒有一句關心也就算了,現在又咄咄逼人地指責我,蘇雪,你憑甚麼這麼對我?”
我的憤怒似乎也點燃了她的火線。
她用力握住我的手腕,語氣冰冷,“因爲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她的力氣很小,只是剛好握住了我割腕自S的傷口。
我有些疼,卻強忍着沒有出聲。
蘇雪突然收回手,像是沒了興趣,側躺背對身去,語氣冰冷:
“這次就算了,以後不準假裝自S來威脅我。”
我躺在她身邊,心情五味雜陳。
第二天醒來,蘇雪已經不在身邊。
我隨便穿了件衣服下樓,就看到她已經在餐桌旁邊喫早餐。
管家在她身邊,跟我打招呼,“陳先生,早上好。”
我站在那沒動作,蘇雪頭也沒抬,“下來喫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