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閻天。
是一名風水相師。
我出生於一個農民家庭,雖然不夠富裕,但卻很幸福,我出生下來,背後就有一道奇怪的胎記。
這胎記挺大,佔了當時才嬰兒時候的我半個背。
像是一隻盤成了一團的軟體動物,像是一條蟲,看着有些滲人。
所以我從小就不愛在人前脫衣服,在河塘玩水也總是穿着背心。
平淡的生活卻在我7歲的時候被打破了。
一場車禍奪去了我父母的生命,我在一旁看着這一切的發生,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師傅他老人家恰好在附近和人喫飯,看到了這一幕,摸着我的頭,問我還有沒有親人,我沒說話,他嘆了口氣,之後他來到警察局,辦理了收養我的手續。
從此我便跟隨者他老人家跑遍了全國各地。
師傅是個很了不起的風水先生。
他不論走到哪裏,都有大人物爲他接風洗塵,他們都叫他候大先生,師傅的全名叫甚麼,我全然不知。
師傅還有四個徒弟,這四個徒弟,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其中我最喜歡的是二師姐,二師姐很疼我,每次來看師傅,都會給我帶一些小玩具。
沒錯,只有我一人是一直跟在師傅身邊,師傅似乎非常青睞於我,將我視爲己出,一生的本領傾囊相授,15歲的時候我便已經可以獨自進行一些簡單的風水堪輿,算卦相面的業務。
……
李承澤再次醒來,已經被警察送到了醫院。
警察給他做了口供,也曾懷疑過他就是S人兇手。
可那師兄死亡時間是在下午6.30,當時的李承澤應該纔剛下班,完全沒有任何作案時間。
李承澤卻並不在意警察的調查,而他所擔心和害怕的,是在自己暈過去之前聽到的那句女人的耳語。
“下一個...就該你了...”
而這似乎纔是噩夢的開始。
接下來的好幾天他都連續會遇到怪事。
在等地鐵的時候突然被人往前一推,如果不是有人拉住了他,他這條命就交代了。
要麼就是熬夜加班的時候喫的泡麪裏面全是蟑螂。
最可怕的是他在家裏洗澡的時候,有人突然站在他的洗手間門口嘿嘿嘿地冷笑了幾聲,他衝出去時,卻甚麼也沒看到,再回到洗手間時,鏡子上卻用血寫着。
【該你了...】
聽了他的話,我點起了一根菸,並朝他遞了一根,他擺了擺手說不抽菸。
“所以,你就去找到了老周?這件事聽你描述,有幾個不太尋常的地方,這假設兩名女孩兒已經死了,但他們的死與你應該毫無干係,沒有纏上你和你師兄的道理啊,而且還出了人命,一般來說,即便是有怨氣,靈體也很難可以直接傷害到人的性命,多是讓人惶惶不可終日,讓人日漸崩潰,你說的這種情況,還真有些特別,不過周老闆不至於解決不了吧。”
“周老闆...周老闆一開始也說可以解決...但是...他,他...”
我見他說話的時候搓了搓手,便明白了,這是被老周的價格嚇退了啊。
……
我確認了樓道沒有攝像頭之後靠在電梯旁點起了一根菸,看了看時間。
算着差不多5分鐘之後我踩滅了菸頭。
只聽叮——的一聲。
電梯開始已經到達了14樓。
這電梯門一打開啊,我就看到了頭髮跟着都幾乎被嚇得豎起來的李承澤。
他眼神恍惚,縮在電梯的角落瑟瑟發抖。
我心想,可能玩笑有點開大了,這畢竟是客戶啊。
“誒,誒,兄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啊啊!別!別別別!!”
他條件反射一般彈了起來,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臉上。
直打得我眼冒金星。
得,害人終害己,我捂着鼻子退出了電梯,好在這時候李承澤也恢復了神智。
他看到鼻血直流的我立刻撲了上來。
“大師!!大師!你你...你是不是知道這電梯,有,有問題!!纔不願意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