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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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之後，心心打開門出來。

她手裏抱着一個玩具熊，眼睛腫的像燈泡。

這隻玩具熊是賀璟霄送心心的唯一禮物。

心心視若珍寶。

“媽媽，我不要了。”心心舉着玩具熊，假裝微笑，將玩具熊塞進沈亦檸手裏，“叔叔只有兩次機會了。”

“好。”沈亦檸不知道怎麼安慰女兒。

“我想舉辦一場生日宴會，邀請我的好朋友參加。媽媽，可以嗎？”心心仰着頭，沈亦檸不忍拒絕。

往年心心的生日都是在家過的，只有她陪着。

賀璟霄從未出現過。

也從未在意過。

沈亦檸同意了，知道這是心心給賀璟霄的一次機會。

心心一直咳嗽，沈亦檸擔心她的身體，替她請了幾天假。

週末，沈亦檸帶着心心去兒童樂園，她坐在一旁替心心選擇生日宴的地點。

突然之間，她聽到了心心的哭聲。

抬頭看去，就見磊磊在跟她搶東西。

磊磊蠻橫霸道，一定要搶心心手裏的玩具，心心不給，他用力推倒了心心。

沈亦檸連忙過去，將心心抱起來。

“道歉！”沈亦檸嚴厲看着磊磊。

磊磊撇開頭，撒謊，“憑甚麼要我道歉？是她自己摔倒的！”

“我親眼看到你推倒了我女兒，你必須給她道歉。”

磊磊一臉不服，在看到身後來人的時候，他突然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磊磊。”賀璟霄急匆匆過來，查看他的情況。

他的急切和眼裏的擔憂，都不曾給過心心。

沈亦檸悽然冷笑。

磊磊抓着他的胳膊告狀，“賀爸爸，她們欺負我，搶我的玩具還打我。”

賀璟霄憤怒，轉過頭，看清沈亦檸和心心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從關切到冷漠只用了一秒。

“怎麼回事？”他質問。

“叔叔，是他推了我。”心心殷切地看着他，“我和媽媽沒有欺負他，媽媽只想讓他給我道歉。”

看到賀璟霄，心心停止了哭泣，渴望他的關心。

“嗯。”賀璟霄蹙眉，“受傷了？”

“沒有。”心心搖頭，嘴角上揚，以爲賀璟霄是在關心她。

“嗯。”賀璟霄冷漠點頭，帶着磊磊就要走。

心心的眼眸暗了。

難以言喻的悲傷籠罩着沈亦檸，賀璟霄的偏愛過分了。

賀璟霄可以不愛她們，但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心心。

“站住。”沈亦檸咬牙開口，攔住他們，“他必須道歉。”

賀璟霄不滿她的無理取鬧，神色冷了幾分。

“不要借題發揮。”他警告道，“他只是個孩子。”

沈亦檸心一沉，卻沒有讓開，“賀先生，孩子的事情無大小，他推了人就該道歉。店裏有監控，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看一遍。”

她第一次在賀璟霄面前說不。

賀璟霄倍感意外，臉上的不悅越來越濃。

沈亦檸沒有退縮。

心心已經受了太多委屈，沈亦檸必須替她討回公道。

賀璟霄不在意心心的感受，她在意。

她不允許他給別人的孩子撐腰，來欺負心心。

“我替他給你們道歉。”賀璟霄見磊磊不願道歉，冷聲說道，“他不是故意的。”

“你......”沈亦檸心寒，他竟如此維護蘇思冉的孩子。

“沒關係，我原諒你了。媽媽，我們走吧。”心心拉住沈亦檸，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轉身的瞬間落下眼淚。

沈亦檸同樣難受，心如同被一隻手擰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