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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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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的女人

我推開門走進去,房間裏的燈光有些昏暗,可我還是一眼就看到坐在靠窗的應翰墨。我感受到一雙細長的眼睛在打量着我,他的目光過於凌厲,彷彿我不着寸縷,毫無保留的在他面前。

“應總,我……”我揪緊手指。

應翰墨站起身,他踱步朝我走來,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他沒有絲毫溫柔,粗暴、蠻橫,除了疼我再沒有多餘感受。

前兩次和他發生關係,一次是不知情,一次是被強迫,這一次我主動送上門,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我自甘墮落,可我若是不自甘墮落,我爸的救命錢誰肯借給我?

清晨鬧鐘一響,我霎時清醒過來,我要趕在我爸手術之前回醫院。

應翰墨正不徐不疾的繫着襯衫釦子,目光斜睨着着我,帶着三分譏諷,三分涼薄。

我抓緊被子,喏喏說:“應總,錢我一定會盡快還給你的。”

應翰墨冷笑一聲,聲音越發冰冷:“蘇小姐,你還想演戲到甚麼時候?”

我抬頭看他,心中茫然,甚麼演戲?

“一百萬還不夠?”應翰墨笑容更冷。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誤會了,他以爲我是在向他要錢。

我剛想開口解釋,應翰墨扭頭就離開了。

我匆忙從牀上爬起來,拖着痠軟的身體出門。

電梯裏有一對情侶,如膠似漆的貼在一起,旁若無人的親吻,不時發出曖昧的聲音。

我皺眉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就在這時,電梯裏的男人抬起頭,讓我看清楚他的臉,一顆心瞬間跌進谷底之中。

怎麼會是賀子平?

“子平,怎麼了?”他懷裏的女人嬌滴滴的開口。

竟然是蘭蘭!

賀子平眼睛盯着我,面無表情。

我攥緊手指,鼻子發酸,隱隱有液體要從眼眶中滑落下來。

賀子平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我,目光也有些複雜,他伸手要將電梯門關上,我急忙邁進電梯,厲聲質問:“你和我離婚是不是因爲她?”

我們離婚才幾天,他竟然就跑出來和蘭蘭開房?

蘭蘭笑眯眯的看着我,不冷不熱的嘲諷:“雨柔姐,你婚禮當天就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和你離婚就不要抱怨了。”

她話裏都是嘲弄,哪像第一次見面那樣靦腆。

“她不是你老家親戚嗎?你爲甚麼要和她過來開房?”我幾近聲嘶力竭。

“我和子平已經領證了,媽讓我們早點生個孩子!”蘭蘭挽着賀子平的手臂。

賀子平就和蘭蘭領證了!

我婆婆想讓他們早點生孩子?

我眼睛睜得老大,顫抖着聲音說:“子平不是不能生育……”

蘭蘭冷笑一聲,嘲諷說:“子平身體好着呢!媽要是不那麼說,你能去給應總生孩子嗎?”

她的話對我來說,猶如晴天霹靂般!

原來不是賀子平不能生育,一切都是我婆婆設計好的,她早就打算好讓賀子平娶別的女人,從沒想過要讓我們好好過日子。

可是賀子平呢?

他也是這樣想的?那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又算甚麼?

我爸躺在醫院裏需要救命錢,我打無數通電話他都不理會,竟然是在酒店和蘭蘭你儂我儂……

我心如刀割,眼淚止不住的流淌。

“雨柔姐,你跑到這裏來幹甚麼,不會是外面早有男人了吧?”蘭蘭眼睛一轉,陰陽怪氣的問。

經她提起,我恍然想起昨晚的事,心情越發沉重,避開她灼熱的視線。

賀子平倏然冷笑,他鉗着我的手腕,冷聲質問:“昨晚上你和誰在一起?”

我用力想要甩開他,無奈他的力氣太大,讓我掙脫不開:“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和誰在一起都和你無關。”

剛好電梯門打開,我快步走出電梯,賀子平拉着我不肯讓我離開,我腳下踉蹌重重摔在地上。

“嗤啦!”一聲,我只覺肩頭有些涼意,只是膝蓋撞在地上,疼的我眼淚直流,讓我顧不得其他。

“你果然和男人鬼混去了!”蘭蘭衝到我的面前,揪着我的頭髮,一巴掌就扇了下來:“子平哪裏對不起你,這才幾天你就耐不住寂寞,找野男人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巴掌就呼了下來,打的我直髮懵。

“大家都過來看看,就是這個破鞋婚禮當天就和野男人鬼混,婚後還和野男人勾勾搭搭,怎麼會有這麼不檢點的女人啊!”蘭蘭插着腰,扯着嗓子大喊。

我伏在地上,裹着被賀子平扯壞的衣服,膝蓋疼的讓我站不起身。

周圍都是看熱鬧的人,沒有人對我伸出援手。那些看着我異樣的目光,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賀子平猶如局外人般在看戲,對我不管不顧,這更加增長了蘭蘭的氣焰,她不依不饒的咒罵着,甚麼難聽的、惡毒的語言都用在我的身上。

我手撐着地板想要站起來,可是渾身使不出半點力氣來,此刻我只想要逃離這裏!

一道頎長的身子自人羣中緩緩走來,他將外套脫下罩在我身上,俯下身手臂穿過我的膝蓋,將我打橫抱起。面無表情的盯着賀子平,勾脣冷笑:“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賀子平臉色大變,他攥緊拳頭,似乎想要說甚麼,最終還是甚麼話都沒說。

蘭蘭攔在應翰墨身前,惡狠狠的說:“你千萬別被她給騙了,她就是個破鞋,和男人牽扯不清,誰知道她有沒有病!”

她的話語如同啐了毒,我沒想到她的外表下還會有這樣一顆骯髒不堪的心,當下我被氣的臉色漲紅:“我們剛離婚,你就迫不及待和他結婚,你又是甚麼?”

蘭蘭目光怨毒盯着我。

應翰墨停下腳步,脣角上揚,勾勒出一彎淺淺的弧度,帶着幾分似笑非笑的意思。

蘭蘭還以爲應翰墨感興趣,還想繼續說下去,賀子平拉住她,不讓她再說。

應翰墨意興闌珊,冷聲開口:“我的女人甚麼時候輪到你們指指點點?”

我呆住了,怔怔的看着他。

賀子平瞳孔放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說的。

應翰墨低頭看着我,眼睛微眯:“她動手打你了?”

我不知道應翰墨是甚麼意思,吞嚥着口水看他。

應翰墨輕哼一聲,聲音漸冷,一字一句說着:“她怎麼動手打的你,你就怎麼打回來,我應翰墨的女人向來只能欺負人,不能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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