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踢破流氓褲檔,十歲把出軌的爹和情人下面黏住送去急診的女魔頭江吟晚結婚了!
嫁了個京市一手遮天,卻脾氣最溫和的陸懷璟。
江吟晚結婚那天,半個城的豪門都買了鞭炮——慶祝終於有人收了這個禍害。
“賭陸懷璟能活過蜜月不?我押三天。”
“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
誰也沒想到,三年過去了,陸懷璟不但活着,還夜夜滋潤。
比如現在。
江吟晚跨坐在陸懷璟腰上,汗溼的長髮黏在鎖骨,手指掐着他手腕按在牀頭。
“陸總......”她俯身,紅脣貼着他耳廓吐氣,“今天第幾回了?嗯?”
陸懷璟在喘,胸腔起伏得厲害,眼尾泛着病態的紅。
可那雙總顯得溫潤的眼睛此刻黑沉,手指從她指間滑出,反扣住她的手腕。
“晚晚......”他聲音啞得撩人,“別鬧。”
“我偏要。”
她腰一沉,聽見他悶哼一聲,那點溫和氣散得乾乾淨淨。
下一秒天旋地轉,陸懷璟翻身把她壓進羽絨被裏,動作兇得判若兩人。
江吟晚指甲陷進他後背,在蒼白的皮膚上抓出紅痕。
“裝......繼續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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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踢破流氓褲檔,十歲把出軌的爹和情人糾纏黏住送去急診的女魔頭江吟晚結婚了!
嫁了個京市一手遮天,卻脾氣最溫和的陸懷璟。
江吟晚結婚那天,半個城的豪門都買了鞭炮——慶祝終於有人收了這個禍害。
“賭陸懷璟能活過蜜月不?我押三天。”
“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
誰也沒想到,三年過去了,陸懷璟不但活着,還夜夜滋潤。
陸懷璟翻身把江吟晚壓進羽絨被裏,動作兇得判若兩人。
“裝......繼續裝......”江吟晚喘着罵,“全京城都以爲我虐待你......”
陸懷璟低笑,吻她汗溼的額角:“難道沒有?”
有,但和外人想的不一樣。
結束後,江吟晚踢開被子就要跳下牀,被陸懷璟一把撈回來圈在懷裏。
“三年了......”他突然開口,語氣隨意,“晚晚,你想不想試試和別人做是甚麼感覺?”
江吟晚一愣,伸手擰他。
“你有病?”她嗤笑,“我想那個幹甚麼?嫌你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