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我的牀上!”我裹緊被子,驚恐的盯着陌生男人!
昨天是我和賀子平的婚禮,可我怎麼都沒想到,一覺醒來,我牀邊的不是賀子平,而是一個陌生男人!
我努力回想昨天發生了甚麼,可怎麼都想不清,眼前的男人掃了我一眼,臉色比我還差,我還想再說點甚麼,突然間,他狠狠掐住我的脖子,“該說這話的人是我吧?說,你是怎麼爬上的我牀!
我被他掐的接不上氣來,縱然氣的要死也甚麼都說不出來,雙手緊緊巴着他掐我的雙手,腿腳胡亂蹬着。
“我沒時間和你玩欲擒故縱的遊戲,你想要多少錢?”男人猛的鬆開我,就連眼神裏,都帶着嫌棄。
我大口的喘息着,還沒來得及跟他掰扯清楚,門外傳來一陣嘈雜,還有幾人嬉笑的聲音,我沒太注意,可突然間,門猛的被推開,“雨柔,我來給你……”
我沒想到婆婆會突然出現,下意識的拉緊被子,生怕被她看到……
可爲時已晚,婆婆顯然看到了我,她掛着笑的臉瞬間耷拉下來,她一把拉下我的被子,“新婚夜你就是這麼孝敬我的?我還怕你們冷,特意給你們送來了厚被子,誰知道你竟然新婚夜幹這麼無恥的事!我們家子平那麼好的條件,娶誰不好,怎麼偏偏娶了你這樣的不要臉的人,不知羞恥!”
“媽,我……”
我想解釋,可大腦一片空白,怎麼都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甚麼,只記得結束酒席之後,我跟子平回了房間,後面就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你別叫我媽,我嫌你髒!”
我婆婆猩紅了眼睛,張牙舞爪朝我抓了過來,她伸手揪着我的頭髮,厲聲咒罵着:“無恥,你做出這種事情來,讓我的老臉往哪兒放?”
我被扯得頭皮發麻,可是心虛,連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子平是哪兒對不起你,你竟然這樣對他!”我婆婆哭嚎着。
“鬧夠了沒有!”一道喑啞的嗓音傳來,話語中隱隱夾雜着三分的怒火。
……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昨天的事我還沒想到,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甚至,連解釋都沒解釋清楚,可是……
昨天,我甚至都幻想到了我們婚後的生活有多幸福,可如今……
想到這裏,我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緊緊巴着他的胳膊:“子平,你是愛我的對不對,昨天你說要愛我一輩子的,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
他冷笑,一把甩開我,甚至就連看着我的眼神都帶着濃濃的厭惡。
“沒有,沒有甚麼?難道我看到的都是假的?你沒跟他睡?別自欺欺人了,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他頭也不回的走了,我用了許久才把心情平復下來,想好怎麼對父母解釋,緩緩走回家,可是剛進家門,一巴掌呼了過來。
“你還知道回家?丟人現眼的玩意,養你這麼大,怎麼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
我措不及防,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手緊緊的捂着臉頰,聲音都在打顫,“爸,是我錯了,可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閉嘴!”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爸厲聲打斷。
我媽推搡着我,手擰着我的手臂,低聲咒罵着:“你糊塗啊!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被外人知道你蘇雨柔結婚第二天就被婆家退貨,以後你還怎麼做人!”
當下我的眼淚如同壞掉的水龍頭,怎麼也止不住。
新婚夜就發生這種醜聞,不僅我難堪,連我爸媽臉上也無光,走到外面都會被戳脊梁骨。
一頓訓斥,在他們的逼問下,我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昨晚發生的事,出氣歸出氣,畢竟是親爸親媽,瞭解清楚,就帶我去婆家道歉。
我婆婆坐在沙發上,賀子平坐在一邊,就連空氣都冷到了極點。
“子平……”我爸剛張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
我渾身顫抖,連牙關都在打顫。原來我婆婆,打的竟然是這種主意。
我心神不寧,總算等到賀子平回來。
賀子平倚靠着牀頭,指尖夾着細長的煙支,渾濁的煙霧從他口中吐出來,他似乎是被嗆到了,咳嗽了幾聲,眯着眼睛問我:“我媽都和你說了?”
“你也想讓我這樣做?”我雙眼發燙,攥緊拳頭,強裝着鎮定詢問。
賀子平沉默,半晌沒有動作,煙即將燃盡,他似乎被燙到手了,急忙將菸頭扔進菸灰缸中,啞着聲音說:“我會和我媽說清楚。”
他說完起身就要離開房間,我急忙抱着他,仰着頭看他,哽咽着詢問:“子平,你老實和我說,你沒有和我離婚,是不是因爲想要讓我給那個男人生孩子?”
賀子平雖然沒有和我離婚,對待我時也如同陌生人一般,現在想想或許他不和我離婚,不是因爲對我還有感情,而是想要利用我。
賀子平蹙眉,一把將我推開:“不是。”
“那你爲甚麼這段時間都對我這樣冷漠?”我紅着眼睛問。
賀子平的喉結上下滑動着,直視我的目光,目光不帶有絲毫的溫度,冷聲質問:“一看到你,想到在新婚夜你背叛了我,你還想要讓我對你怎樣熱情?”
我渾身僵硬,猶如被通知死刑時的絕望。
我蠕動着嘴脣,哽咽着詢問:“那你爲甚麼又不和我離婚了?”
“我想給我們這段感情一次機會。”賀子平閉了閉眼,喑啞着聲音說:“給我時間,也許時間會沖淡這一切,也許不會,但我不想就這樣結束。”
他聲音中透露出絲絲疲憊和無力感。
我心頭被溫暖包裹,原來他心裏也是一樣放不下我們的感情:“子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