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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不能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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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能生育

我渾身顫抖,連牙關都在打顫。原來我婆婆,打的竟然是這種主意。

我心神不寧,總算等到賀子平回來。

賀子平倚靠着牀頭,指尖夾着細長的煙支,渾濁的煙霧從他口中吐出來,他似乎是被嗆到了,咳嗽了幾聲,眯着眼睛問我:“我媽都和你說了?”

“你也想讓我這樣做?”我雙眼發燙,攥緊拳頭,強裝着鎮定詢問。

賀子平沉默,半晌沒有動作,煙即將燃盡,他似乎被燙到手了,急忙將菸頭扔進菸灰缸中,啞着聲音說:“我會和我媽說清楚。”

他說完起身就要離開房間,我急忙抱着他,仰着頭看他,哽咽着詢問:“子平,你老實和我說,你沒有和我離婚,是不是因爲想要讓我給那個男人生孩子?”

賀子平雖然沒有和我離婚,對待我時也如同陌生人一般,現在想想或許他不和我離婚,不是因爲對我還有感情,而是想要利用我。

賀子平蹙眉,一把將我推開:“不是。”

“那你爲甚麼這段時間都對我這樣冷漠?”我紅着眼睛問。

賀子平的喉結上下滑動着,直視我的目光,目光不帶有絲毫的溫度,冷聲質問:“一看到你,想到在新婚夜你背叛了我,你還想要讓我對你怎樣熱情?”

我渾身僵硬,猶如被通知死刑時的絕望。

我蠕動着嘴脣,哽咽着詢問:“那你爲甚麼又不和我離婚了?”

“我想給我們這段感情一次機會。”賀子平閉了閉眼,喑啞着聲音說:“給我時間,也許時間會沖淡這一切,也許不會,但我不想就這樣結束。”

他聲音中透露出絲絲疲憊和無力感。

我心頭被溫暖包裹,原來他心裏也是一樣放不下我們的感情:“子平……”

“最近工作忙,沒有時間回來。”賀子平面無表情的打斷我的話,側身避過我的碰觸,沉聲說。

我呼吸一窒,死死咬着牙關,悶聲應下:“好。”

許是賀子平和我婆婆談過的原因,我婆婆沒有再提起過應翰墨的事情,只不過對我態度倒是越發冷漠,言語譏諷,時不時的冷嘲熱諷。

我媽叮囑我說,不要我和我婆婆爭吵,本就是我做錯了事,所以我該忍讓。

無論我婆婆做的多麼過分,我也只能忍讓,悶聲做事。

這天我婆婆早起出門,臨近傍晚纔回來,她眼睛通紅,好像是剛剛哭過的樣子,進門就跌坐在地上。

我被嚇了一跳,急忙走過去扶着她:“媽,你這是怎麼了?”

“雨柔,子平不能生育。”我婆婆紅着眼睛從包中摸出一張報告單來,放聲大哭。

精子存活率低幾個字在我腦海中迴盪着,我眼前一黑,大腦一片空白,險些站不穩。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喃喃問。

“我們家就子平一個兒子,不能沒有後啊。”我婆婆緊攥着我的手,放聲大哭。

我知道我婆婆想要抱孫子迫切的心態,可是賀子平他……

“雨柔,你幫幫我吧。”我婆婆說。

我咬着嘴脣,不知該如何開口,也不知該怎麼幫。

“你幫子平生一個孩子吧。”我婆婆踉蹌着跪在我的面前,她哭着乞求:“子平已經結婚了,家裏的親戚都盼着你懷孕,要是知道子平他有問題,傳出去我這張老臉都要丟盡了。”

“媽,你先起來,明天我和子平去醫院看看,想辦法治療。”我努力扶着我婆婆起身,輕聲勸說。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我婆婆抹着眼淚,哀嚎着說:“新婚夜你就出了那檔子事,現在子平又有問題,你要是不答應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答應你,你先起來吧。”我只好應承下來。

我婆婆面色一喜,踉蹌起身。

我想了想說:“媽,現在試管嬰兒都很平常,你放心吧。”

我婆婆臉色頓時大變,厲聲說:“那不行!傳出來我的臉往哪兒放?我兒子剛結婚就去做試管,讓外人知道會笑掉大牙的,何況做試管那麼貴,家裏哪有那麼多錢!”

聽她這樣說,我眉宇微蹙,心頭猛地一震,突然想到了甚麼。

“雨柔,只要你肯給應總生一個孩子,子平也能升職,賀家也能抱上孫子了。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就會當做自己的親孫子一樣對待。”我婆婆希翼的望着我。

我背脊傳來絲絲的涼意,周身泛起雞皮疙瘩,我想也不想就拒絕:“不可能!”

我怎麼會給其他男人生孩子?就算是賀子平身體有問題,也不能讓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爲了子平,你連這點事情都不肯答應!”我婆婆立馬變了嘴臉,冷眼譏諷。

我悶不做聲,任由她的辱罵。

深夜,賀子平還沒有回來,我婆婆走進門,她焦急的說:“子平從醫院出來一直都沒有回來,我剛打了電話,他跑去酒吧喝酒了,萬一出了甚麼事可怎麼辦啊!”

“在哪個酒吧?”我急聲問。

想着賀子平知道自己不能生育,此刻不知會是甚麼心情,我心中擔憂不已,換了衣服就出門。

趕到酒吧,賀子平醉的有些不省人事了,他趴在桌上,整個人看起來是那樣的渺小和脆弱。

“子平,我帶你回家。”我心頭沒來由的疼痛了下,想要扶着他起來。

賀子平推開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我,他蹙眉,語氣有些不悅:“你怎麼過來了?”

“你喝多了,媽讓我接你回家。”我湊近他的耳朵,低聲解釋着。

賀子平臉色大變,他緊抿着脣角,幾乎要抿成一條直線,額頭的青筋隱隱凸起,半晌他緩緩開口:“你先回家。”

說着他從口袋裏摸出鑰匙遞給我。

我見他醉的厲害,有些放心不下,可他執拗要讓我離開,我不敢反駁,只好先離開。

停車場昏暗且空曠,迴盪着我的腳步聲,我找到車,剛拉開車門,一雙手突然伸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將我控制在車座上,充斥着酒氣的嘴巴親着我,我無處躲避,奮力的掙扎着。

藉着昏暗的燈光,讓我看清在我身上這個男人的臉。

就是那天早上扔給我一百萬支票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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