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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不用你的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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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不用你的髒錢!

不止是我震驚,就連賀子平都震驚不已。

應翰墨遲遲不見我動手,他眯着眼睛看我,聲音輕柔:“怎麼不動手,嫌髒?”

蘭蘭臉色難看,蹲在賀子平身後,全然沒有之前那副盛氣凌人的架勢。

“應總,我愛人不懂事,您不要介意。”賀子平低聲道歉。

我咬緊脣瓣,心中在滴血,他說蘭蘭是他愛人?

看着賀子平這樣護着蘭蘭,我真想將他們兩個都撕碎!

應翰墨冷笑,話語譏諷:“她不懂事,你也一樣?”

我死死咬着牙關,揚手一巴掌扇在賀子平臉上,留下鮮明的手指印:“這是你欠我的。”

利用我升職,氣的我爸心臟病發,如今還躺在醫院裏,這一切都是拜賀子平所賜!

這一巴掌是賀子平虧欠我的!

“我女人不懂事。”應翰墨輕飄飄扔下一句,抱着我離開,身後還能聽到蘭蘭叫嚷,咒罵的聲音。

坐在車上,我渾身都在發抖,哆嗦着聲音:“謝謝您,應總。”

如果不是應翰墨,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應翰墨涼薄的目光掃了我一眼,將文件夾遞給我:“我們結婚吧。”

他突兀的話讓我險些拿不穩文件夾,他要和我結婚?

我瞪大雙眼看他,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爲是我聽錯了。

我咬着脣瓣,低聲說:“應總,我……”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打斷:“你父親的病不止五十萬,下一個五十萬你去哪兒借?你和我結婚,你父親的醫療費用我全權負責。”

我沉默。

這五十萬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還,如果再有債務的話……

“協議結婚,一年之後離婚。”應翰墨將鋼筆遞給我。

我沒有接,問:“爲甚麼是我?”

他爲甚麼要和我協議結婚?

“我需要一個妻子,剛好你合適。”應翰墨說。

我咬緊牙關,悶聲說:“應總,我覺得我不合適。”

應翰墨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言語。

我趕到醫院,遠遠就聽到傳來哀嚎聲,我快步走過去,我媽坐在地上放聲大哭。我心中慌亂不已,急忙扶她起來:“媽,是不是我爸他……”出甚麼事了?

我媽看到我,巴掌劈頭蓋臉的扇了過來,厲聲咒罵着:“蘇雨柔!你還要臉嗎?你怎麼能做出這麼傷風敗俗的事情來!”

“媽,究竟怎麼了?”我哽咽着問。

我媽抹了一把眼淚,紅着眼睛惡狠狠盯着我:“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

“我……”

“那五十萬是怎麼來的?”我媽質問。

“媽,是我借來的。”

我媽一巴掌呼了過來,聲嘶力竭的吶喊:“你還想要欺騙我到甚麼時候?你婆婆都已經說了,是你去陪睡纔拿回來的錢!”

我沒想到我婆婆竟然還會跑到醫院裏來鬧。

“媽,你不要聽她說。”我扶着我站起來,柔聲勸說着。

我媽一把推開我:“你告訴我,那五十萬是你從哪裏借來的?”

我跌倒在地上,手臂磕在牆壁上,刺骨的疼:“媽,我會和你解釋的。”

“你爸絕對不會用你的髒錢手術,你拿着你的賣身錢趕緊滾!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我媽手指着門口,厲聲呵斥着。

此刻我身上再疼,可卻也不及我心中半分的疼痛。

爲了我爸能夠手術,我不惜出賣自己,可在我媽看來,那是賣身的髒錢!

護士過來問:“病人家屬同意手術嗎?”

我重重點頭:“同意。”

“我不同意!”我媽冷着臉。

我心頭沒來由的苦澀,雙眼發熱,強撐着理智:“媽,不管怎麼樣,先讓我爸手術,不然我爸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你滾!你爸就是死了,也不會用你的髒錢!”我媽聲嘶力竭的吶喊着。

我蹣跚爬過去,跪在我媽面前,哽咽祈求着:“媽!不管怎麼樣,先讓我爸手術,不能眼睜睜看着我爸等死啊!”

護士有些不耐煩了,她敲擊着門板,揚高聲音問:“同意手術就簽字,病人的情況不樂觀,耽誤一分鐘就多一份風險!”

我胡亂抹着眼淚,不顧我媽的反對,簽下名字。

護士甚麼也沒有說,轉頭就走。

我媽望着窗外,無聲的流着眼淚。

手術是那樣漫長,我在手術室外,心急如焚的等待着。

“錯過最佳手術時間,雖然手術成功,但仍有風險,病人能在十小時內清醒過來就脫離危險,否則就……”手術結束,醫生說道。

“否則就甚麼?”我問。

“生命危險。”醫生說。

我險些站不穩,扶着牆壁才勉強站住,眼淚如同壞掉的水龍頭,死死拉着醫生的袖子:“醫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爸吧!”

醫生嘆息一聲:“看恢復情況吧。”

我爸被推回病房,他臉色慘白的躺在病牀上,看起來是那麼虛弱,彷彿隨時都會離開我和我媽一樣。

自從我爸住院之後,我媽就每天以淚洗面。

“都是你害的!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害人精!”我媽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咒罵着。

無論我媽罵甚麼,我都聽着,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不然我爸也不會躺在醫院裏。不僅我媽恨我,就連我都痛恨我自己。

這十個小時對我來說格外的漫長,好在我爸恢復知覺,醫生說雖然沒有完全脫離危險,但命算是已經保住了。

我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放鬆下來,當晚我讓我媽回家休息,我留在醫院裏照顧。

我媽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一羣人,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婆婆會帶着人過來醫院。

“蘇雨柔,誰讓你動手打我家子平的?”我婆婆站在門口,厲聲質問着。

她身後跟着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讓我不由得想到那天晚上她帶人去我家的場景,我心中有些害怕,面上強撐着鎮定:“這裏是醫院,你們要幹甚麼?”

“我要幹甚麼?我要打死你這個賤女人!”她猶如潑婦一般嘶吼着,猙獰着面容朝我撲了過來,口中振振有詞的咒罵着:“你出去和野男人鬼混,還敢動手打我兒子,沒有教養的東西,今天我就替你爸媽好好教育教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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