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許你欺負孃親!”
“嗚嗚嗚,孃親你不要死,阿離害怕......”
稚子哭泣的聲音吵得元蘭頭痛不止。
誰家的小屁孩,叫誰娘呢,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忽然,元蘭的額角一陣刺痛,許多本不屬於她的記憶一股腦朝她湧了過來。
被柳櫻櫻下毒,旦夕之間毀容,從京城第一美人變成京城第一醜女......
未婚先孕成爲全京城的笑柄......
父親鎮國將軍元啓善因被三皇子連累全家被判流放......
元蘭猛睜開雙眼,額角滲出一滴冷汗。
這些記憶都是怎麼回事?
擋在她前面的萌娃見到元蘭醒了,立刻邁着小短腿朝她撲來:“娘......”
元蘭看向他,又看了眼周圍古香古色的一切,終於確定不是她突然腦抽犯了癔症,而是她穿越了!
開局就被冤流放,要不要這麼慘??
忽然,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女人朝她走了過來,看向她的眼神彷彿在瞧一隻將死的臭蟲:“嘖嘖嘖,元蘭,你也有今天!”
……
元蘭迅速躲進角落裏。
前世身爲特種兵,她學過隱藏氣息的方法,她將自己的呼吸盡量放得十分平緩,不讓任何人察覺,同時又豎起耳朵仔細竊聽。
“太子殿下。”
“讓你做的事如何了?”
“是,是屬下無能,屬下派出去的人至今還未尋到三殿下的蹤跡......”柳丞相的語氣裏充斥着小心翼翼,他謹慎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不敢再多說一句。
“你要知道,老三在外面久了,那件事情暴露了,對我們誰都不利。”
“是是是,屬下一定加緊去辦。”
元蘭禁不住挑眉。
原來柳相是太子的人。
等等,原主她爹不就是被三皇子連累導致全家流放的嗎?
聽他們的語氣,似乎三皇子叛國這件事另有隱情?
元蘭很想再知道些細節,只可惜這兩個人都老奸巨猾,不肯再多說一句。
見太子正在往外走,元蘭趕緊鑽進了自己自帶的異能空間。
“罷了。”
“我這初來乍到,想替自己爹和三皇子平反太難了,證據得一步步搜,流放估計是必然的了,不如抓緊時間繼續囤。”
……
“你!”
“元蘭你故意的是不是?”柳櫻櫻被氣得面容鐵青,配合着臉上冒出來的胎記,活脫脫像是個母夜叉。
元蘭心裏面都要樂開花了,臉上卻仍要擺出一副無辜表情反問:“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甚麼也不知道,昨天我可從未出去過,門口的侍衛大哥可以替我作證。”
元蘭說着,指了指門口的兩個官兵。
看守元府是他們的職責所在,兩個人立刻點頭,附和道:“沒錯,昨夜元府中沒有任何一個人離開!”
“我聽說昨天盜了柳家財物是那江湖上專偷奸賊家產的燕子神偷?”
“能招惹燕子神偷的惦記,估計柳家平日也沒做甚麼積德的好事兒?至於柳大小姐嘛,燕子神偷不毀別人的容貌,卻偏偏毀了你的,恐怕也是你長得太過有礙觀瞻的緣故。”元蘭話說的一本正經,直損的柳櫻櫻恨不能當場掐死元蘭。
江湖上的確有燕子神偷這號人,此人以經常懲奸除惡聞名天下,只是半年前,忽然消聲覓跡,不知所蹤。
元蘭借她的名諱損柳櫻櫻,想來燕子神偷本尊也不會介意。
就在這時,太子裴九熙來了。
昨夜柳家發生那麼大一件事,柳櫻櫻又一大早過來元家門口鬧,自然吸引了裴九熙的目光。
柳櫻櫻見到裴九熙,立刻提着裙襬湊了上去:“太子哥哥~”
裴九熙挑眉,眸光落在了柳櫻櫻的臉上。
他昨日聽聞,柳櫻櫻被燕子神偷毀了容......
柳櫻櫻雖然用面紗遮了臉,可那塊黑色的不知是甚麼東西的穢物還是實在顯眼,落在柳櫻櫻那張白皙的臉袋上,好好的美人胚子一下變得醜陋無比,裴九熙面色鐵青,雙手在身體兩側緊握成拳,青筋暴起,似乎在強行隱忍某種生理上的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