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念,你要是還想救你的母親,就去替我跟顧擎洲圓房!”
看着對方高傲的神色,蘇錦念眸底劃過一抹暗色。
蘇婉儀是顧擎州的妻子,但是後者在年幼時出了一場車禍,成了一個腿腳不便的殘廢。
蘇婉儀這樣心高氣傲的人,怎麼會容許自己嫁給一個廢人?
她便逼蘇錦念做替身。
不過顧擎洲一直在國外養病,他們也沒有見過面。
誰知道顧擎洲不知怎麼,把腿給治好了,還奪得了顧家的大權。
蘇婉儀頓時就做不住了,想要跟顧擎洲圓房穩住自己的顧夫人的身份,不過她這幾年跟不少男人交往過,早就不是處了,只能讓蘇錦念替自己。
蘇錦念咬了咬下脣,爲了拿到她母親救命的藥了,她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母親還在病房裏面,透過門,還能看到母親蒼白的臉。
看着她的表情,蘇婉儀輕蔑的笑了笑,“今晚九點,林少晏會去金月會所,到時候怎麼能跟他上牀,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蘇錦念深呼吸一口氣,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
手中端着托盤,蘇錦念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進來吧。”
……
他手底下人的動作向來是最快的,沒過多久,便給了他回應。
“我的妻子?”
想起那個女人,顧擎洲皺了皺眉頭,他幾乎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記得之前顧家是和蘇家有婚事,他當時忙着爭權,整個事情都是由他母親一手操辦的
他對聯姻的女人不感興趣,甚至連那女人的面都沒見過。
如今想來,他竟然也隱隱的有些後悔了。
“是的,她現在應該也正在您的婚房裏。”
助理看着顧擎洲敞開領口處的吻痕,心裏暗暗咋舌。
顧擎洲點了點頭,“現在過去。”
…
知道顧擎洲很快要過來,蘇婉儀看着鏡子裏絕美的容顏,滿意的勾了勾脣。
她這張臉雖說整的,不過卻讓她分外滿意。
與之相對比的,是一旁半張臉上都橫了一道醜陋猙獰刀疤的蘇錦念。
“等會顧擎洲來了,你就站在我身邊,聽到沒有?”
知道蘇婉儀是想用自己來襯托她的美,蘇錦念抿了抿脣,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
顧擎洲半靠在牀頭,看到蘇婉儀進來抬了抬眼皮。
後者抿出一個嬌羞的笑容,“擎洲…”
她上了牀,媚眼如絲的看着顧擎洲。
可是顧擎洲心裏卻毫無波瀾,看着蘇婉儀面上的妝,開口道,“化這麼濃的妝幹甚麼,讓人倒胃口。”
蘇婉儀身子一僵,連忙解釋道,“我是想在你身邊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
顧擎洲想起昨晚的蘇婉儀,即便他當時喝醉了,也能夠看清楚那張絕美乾淨的臉。
“不需要,在我失去耐心之前,去把妝卸了。”
蘇婉儀只得出去了,又找到蘇錦念。
“你把臉上的疤洗了,進去替我。”
她臉上大整過,如果不化妝遮掩。痕跡很明顯。
蘇錦念皺起眉頭,面色也冷了幾分。
“我只答應過你一次。”
蘇婉儀狠狠瞪了她一眼,“一次跟兩次有甚麼區別?快進去,不然我馬上把你母親趕出醫院!”
聞言,蘇錦念只能答應。
她洗去面上的疤痕,走進了房間,忍着心頭的彆扭,學着蘇婉儀的樣子開口道,“擎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