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夏夜的戀愛七週年紀念日。
視頻裏是她和別人躺在一起的畫面,還附帶了一個房間號。
我匆忙趕過去,她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一句逢場作戲而已。
我果斷地轉身離開。
直到我與林氏集團千金高調宣佈婚期。
“原諒你所有的行爲是我養成的習慣,現在我要改掉這個習慣。”
......
我趕到酒店的時候,這對狗男女還沒有來得及穿好衣服。
敲開門映入眼簾的是衣衫不整的應泊希,以及還沒有穿衣服躺在牀上的夏夜。
我抬抬頭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喜歡嗎?送你了。”
應泊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用一種帶着玩味的語氣。
“是嗎?你捨得嗎?”
“不過是我玩剩下的,丟了就丟了,有甚麼好可惜的。”
說話間夏夜走了過來。
……
夏夜父母在前幾年出車禍去世了,意外還是人爲至今不清楚。
她從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被迫接手家族企業。
她無心於此,每天都只知道喫喝玩樂,所以她的公司很多需要向她彙報的業務也是由我代管。
基於我對她的愛,對於她公司的一切我都盡心盡力去安排。
可惜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我今天去她公司也只是想把這些事務交接一下。
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夏夜。
我一打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她坐在應泊希的腿上。
她看見我進來絲毫不慌,緩慢的從應泊希的腿上站起來:
“你是來給我道歉的嗎?”
不等我說話,她又一臉勢在必得的表情對應泊希說:
“你看,我說過他會來跟我道歉的,這才一天他就來了。”
我沒有理會夏夜說的話,只是對她說:
“既然你在這,我就跟你說清楚,以後公司的所有事務都跟我沒關係,包括你,也和我沒關係,好自爲之。”
說完我就走了。
……
走廊的燈光勾勒出她精緻的臉廓,以及她似笑非笑的表情。
“江寒止,挺會罵人呀?”
我輕咳一聲,沒有說話。
我的高冷人設塌了,沒有甚麼比這更尷尬的了。
“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般大吼大叫。”
林風眠勾着脣,直勾勾的看着我。
漫不經心的再次開口,“和女朋友分手了就氣成這樣?”
我下意識反駁,“她還不值當我生氣。”
“走吧,回去。”
就這樣,我和林風眠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包廂。
好像剛剛甚麼事都沒有發生。
剛坐下,兄弟就湊到我旁邊,“江寒止,你和林風眠甚麼情況?”
我一頭霧水,“甚麼甚麼情況?”
“你前腳出去她後腳就跟出去了,現在你們還一塊兒回來,要我說這傢伙八成對你感興趣。”
“你在想甚麼,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