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生日宴上,陳靜逼我喫下掉在地上的龍蝦。
她偎在竹馬懷裏,千嬌百媚,笑顏如花。
“喫掉它,我跟你復婚。”
所有人都知道,我海鮮過敏嚴重,一點海鮮足以致命。
可所有人也都知道,我愛極了陳靜。
愛到自願爲她的竹馬捐S。
我沉默下跪,喫掉了那塊蝦肉。
人羣瞬間歡呼。
“江哥,好樣的!有種!”
“愛老婆愛到這個地步,江哥好男人!”
我起身,對上陳靜冷淡玩味的眼睛。
“我們分手吧。”
......
“喫掉它,我跟你復婚。”
女人翹着做了紅色美甲的手,指着掉在地上的龍蝦。
……
我心頭猛跳,甚麼都顧不上了,攔下一輛車就往醫院趕。
“姐夫,你終於來了。”
到了醫院,我見到了哭成淚人的陳佳。
“別哭,姐夫在呢,爸怎麼樣了?”
我安撫着陳佳,把她扶到椅子上。
陳佳抽抽嗒嗒的,身子一歪,靠在了我身上。
我趕緊退開,給她遞上紙巾。
大概陳佳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不好意思地坐了起來。
“爸暫時脫離危險了,醫生說是腦血栓,要住院觀察。”
“爸身體不是一直很好嗎,怎麼會突然暈倒?”
我感到疑惑。
陳佳嘆了口氣,又落下淚來。
她長得和陳靜有幾分相似,但少了陳靜那股嫵媚,反而清純可人。
“爸知道姐姐最近都住在鍾澤家,已經氣了好幾天了。”
鍾澤最近纔回國,打聽到這個消息,陳靜立刻就追了過去。
……
“江哥,你咋還不回家,聽說靜靜這幾天都沒出過門,我看是在等你呢。”
酒吧卡座裏,陳哲端着酒杯問我。
他是陳靜表哥,也是那天宴會的客人之一。
和陳靜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早成了圈子裏的笑話。
無論陳靜做甚麼,我都會原諒她,還挖空心思給她驚喜。
可無底線的包容換來的只有陳靜越來越瘋狂的行爲。
自從那天撞破她和鍾澤的“好事”之後,我就徹底從別墅裏搬了出來。
而陳靜自然不關心我去了哪裏。
估計她正在別墅裏跟她的好哥哥卿卿我我,快活似神仙吧!
“我回不回去,對她有影響麼?”
我冷冷回道。
“怎麼這麼說自己,靜靜是喜歡有錢的男人,可你也不差呀,都這麼多年了,總不能說分手就分手吧。”
感情是勸和來了。
看我不說話,陳哲不相信地問我。
“江哥,這麼多年感情了,你真能說放就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