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嫁給州兒已多少年無所出,你雖貴爲公主,但我顧家子嗣難承,公主難辭其咎,如今州兒已然另有新歡,且懷上子嗣,州兒要迎娶人家姑娘進門,公主意下如何?”
帝九晞看着眼前說話的顧夫人滿眼的震驚,心中處一陣窒息的疼痛感傳來,自己自嫁入顧家,爲了維持好皇室和顧家的關係一直謹小慎微,伺候婆母和老夫人,用自己的嫁妝養着整個顧家,心心念唸的等着夫君歸來,如今好不容易盼來夫君班師回朝的消息,婆母卻告知自己夫君有了新歡且有了身孕。
自己的確這麼幾年無所出,可那也是夫君征戰在外,大婚之夜還未來得及圓房就與夫君分離。
“母親,按照大夏慣例,駙馬不能有妾室......…”
婆母拿出手絹拂脣,眼角微挑。
“顧家的長孫怎麼可能是一個庶出?爲了顧家的子嗣傳承,如今也只好委屈公主,先下忘川,爲顧家子嗣讓位,待到我老婆子歸西,親自向公主謝罪。”
“來人,拿鴆酒來!”
幾個婆子端着一杯酒進來,無一人將帝九晞放在眼裏,臉上都帶着輕蔑之色。
帝九晞有些害怕驚恐的往後退了兩步,難以置信的開口。
“母親,你居然要S我?要S皇家嫡公主?”
顧夫人滿臉的囂張,端着毒藥一步步走上前。
“嫡公主又如何?皇室勢微,你帝家江山搖搖欲墜,你還不是眼巴巴的上趕着討好我兒子,S你?顧家怎麼會S嫡公主呢?嫡公主不是突發惡疾暴斃而亡嗎?”
帝九晞拼命掙扎,但無奈雙手被束縛,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顧夫人越來越近,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不停的搖頭。
“不,母親,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一直服侍你和祖母,用我的嫁妝照顧着整個顧家......…”
顧夫人已經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惡毒如毒蛇的獠牙,閃爍着寒光。
……
將藥丸給顧夫人喂下去以後,帝九晞淡然的走到桌子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月影看着眼前完全不一樣的嫡公主,公主居然敢給顧夫人喂藥,天吶,這還是自己那個對顧家言聽計從態度卑微的公主嗎?
“公主......…”
帝九晞看了她一眼。
“愣着做甚麼,拿剪刀將牀單剪成布條,把還有氣的兩人捆了,拿出你的力氣,捆結實一些。”
月影聞言更上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公主還要自己把顧夫人捆了?
見她那副驚呆了的樣子,帝九晞不悅的皺眉,這丫頭怎麼傻乎乎的。
“還不快去?”
月影這纔回神,急忙去拿剪刀開始做事。
顧家門口,顧雲舟扶着徐婉茹正在朝帝九晞的院子走來。
徐婉茹嬌聲開口。
“雲州哥哥,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她可是尊貴的嫡公主,這樣讓她病故,皇上會不會怪罪我們啊?”
顧雲州聞言語氣篤定的開口。
“放心吧,此時讓她暴斃而亡是最合時宜的,顧家剛打了勝仗,皇上不會深究此事的,而且爲了安撫我髮妻新喪,還能賞賜下不少好東西,到時候那些東西都是你的,也是我們的孩子的。”
徐婉茹聞言笑意盈盈的抬頭看了一眼顧雲舟,嬌聲的開口。
……
原本低頭的徐婉茹聞言抬頭眼裏有了一抹震驚。
帝九晞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意。
“這是不願意救你未來的婆母嗎?”
見徐婉茹站着不動,面露難色。
顧雲舟只好開口說道。
“婉茹,委屈你了,爲了我的母親,你暫且忍忍。”
徐婉茹自然不甘心給一個落魄公主下跪,腳似乎有千斤重一般難以移動,緊咬着嘴脣,滿臉的糾結。
帝九晞看向顧雲舟,嘲笑的開口。
“看來你這個新歡也不怎麼樣,這不爲了那麼一點尊嚴,也能置你的母親性命於不顧。”
顧雲舟見狀看了一眼徐婉茹,心裏有一些不滿。
“婉茹,過來跪下,你想要進顧家,總要把我的母親當做你的母親。”
徐婉茹見今日是躲不過了,一咬牙走到了顧雲舟身邊跪下,自己終有一日一定要雪恥今日之辱。
“公主,求公主將解藥給婆母。”
帝九晞嗤笑一聲。
“呵,還未過門呢,就喊上婆母了,就這麼迫不及待的上趕着倒貼男人,丞相府嫡女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