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夕,爲了升職取了五萬塊現金,塞進送給王總的中秋禮盒裏。
可中秋當晚,老婆拎着一盒"男閨蜜送的月餅"推開了家門。
盒側那道防僞劃痕,是我親手劃上去的。
我掀開蓋子裏面五萬塊不翼而飛,只剩一張酒店房卡、一支老婆最愛的口紅,和一張模仿王總筆跡的字條:"昨晚表現不錯,錢當零花,明天老地方見。"
我一腳踹開浴室門。可下一秒,王總的微信彈了出來:"那盒月餅我沒拿,退回你工位了。"
如果王總沒碰過盒子,那五萬塊去哪了?那張字條,又是誰放的?
第二天,我被當衆停職;第三天,我循着房卡踹開酒店802的門,等待我的卻是一個衣衫不整、尖叫"強姦"的陌生女人,和堵在門口的捉姦。
拘留五天,工作丟了,老婆甩來一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我拿起筆,正要簽字,沙發上那幾張嶄新的連號新鈔,號碼和我從銀行取出來的一模一樣。
我笑着簽了字。
他們忘了一件事:我家客廳的機頂盒旁,裝着一個僞裝成路由器的攝像頭。
半個月後,季度表彰大會。我穿着唯一一套西裝走進會場,手裏攥着一個U盤
好戲,纔剛開始。
1
爲了當上銷售主管,我取出了五萬塊錢放進送給王總的中秋禮盒裏。
可中秋節當晚,老婆拎着一個眼熟的禮盒推開了家門。
“老公,我男閨蜜李嚴送我的月餅,他也不想喫讓我拿回來了。”她把禮盒隨手放在桌子上,哼着歌去了浴室。
我盯着禮盒側面那道我親手劃上去的防僞劃痕。
這絕對是我昨晚送給王總的那盒!我渾身發抖,一把掀開蓋子,裏面的五萬塊錢現金不翼而飛。
空蕩蕩的夾層裏,躺着一張房卡,和一支老婆平時最愛用的口紅。
口紅底下壓着一張字條,是王總那極其熟悉的字跡:昨晚表現的不錯,月餅裏的五萬塊錢就當是給你的零花錢,明天老地方見。
我剛準備踹開浴室的門,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王總髮來的微信:小顧,那盒月餅我沒拿,退回你工位了。那五萬塊錢你拿回去,以後別搞這種名堂。
我猛地僵在原地,如果王總沒碰那個盒子,那老婆帶回來的禮盒爲甚麼少了這五萬塊錢,還有王總筆跡的字條,是誰放進去的?
......
腦子裏的弦嗡的一聲斷了。
我再也壓不住心頭的邪火,一腳踹開了浴室的門。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