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過我。”
是夜。
暴雨如注,驚雷劃破天際。
豪華臥室內,兩米寬的大牀上,陸星眠纖弱的身子被人壓在牀上,她用力掙扎,卻依舊無法逃脫。
直到後半夜,賀燕櫪滿意了,才終於放過了她。
陸星眠溼熱滾燙的淚,順着眼瞼落下,滴到了賀燕櫪的手上。
他絲毫不憐惜,反而再次俯身壓到了她身上,冷嘲道:“當初你給我下藥,等的不就是這一天,現在又在矯情甚麼。”
兩人身體親暱,曖昧也親密。
但賀燕櫪的聲音,卻那麼冰冷無情。
“我說了,我沒有給你下藥。給你下藥的是我姐姐陸星悅,我是陸星眠。”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找錯人了?“
賀燕櫪冷笑,順手拿起一旁的手機,解鎖點擊,從圖庫裏找出一張圖片,將手機懟到陸星眠面前,質問:
“那這是甚麼?”
手機屏幕上,酒色迷離的會所裏,女人穿着會所服務員的衣服,趁賀燕櫪不注意,把一顆小藥丸放在了他的酒水裏。
而她,和陸星眠長的一模一樣。
……
賀燕櫪旁若無人,完全把陸星眠當成了空氣。
可他敢。
林柚不敢。
她縮着肩膀,怯怯的看了眼旁邊站着的陸星眠,嘴巴張開,似是想說些甚麼,卻又甚麼都沒說出來。
“怎麼,還要我說第二遍?”
賀燕櫪眼睛微微眯起,聲音像是極北寒冰,瞬間冷了好幾度。
林柚被嚇到了,顧不得旁邊的陸星眠,身體瑟縮,抬腳就往賀燕櫪的方向走,可一步還沒踏出,就被人按住了。
是陸星眠。
“賀夫人?”
林柚不解的看着陸星眠,但陸星眠沒看她,她漂亮的星眸只盯着趙燕櫪看,而賀燕櫪也只盯着她看。
看她這樣,他薄脣勾起,黑眸冷峻,說不出的譏誚。
“喫醋了?”
頓了下,復而又道:
“你攔着她,不讓她過來,是打算自己來嗎?”
“好像也可以,畢竟這方面你是‘行家,’,要不怎麼能當我們賀家的大少夫人呢。既然這樣,那就你來吧。”
……
賀老太太知道陸星眠和賀燕櫪感情不好,但怎麼都沒想到,居然到了一進門就掐脖子的地步。
“我......”
“我甚麼我,還不趕緊放開。”
老太太呵斥,話說完,毫不客氣重重抽了賀燕櫪一棍子。
賀燕櫪喫痛,掐着陸星眠的手鬆了,賀老太太瞅準時機,立刻動作敏捷的把陸星眠,拉到自己身後,牢牢的護持了起來。
“奶奶,剛纔在會所,你孫子的致命之處都快被她踢殘了,你還護着她,不想抱曾孫了!”
“該。”
老太太毫不客氣的擠兌,末了還加了一句。
“誰讓你去那地兒的,你要一直去那種地方,即便不被星悅踢殘,也遲早染病,星悅踢你,讓你回來,是爲你好。”
“爲我好?”
賀燕櫪冷笑。
“你可真是我親奶。”
話落,他不理會倆人,轉身上樓洗漱去了。
“奶奶,你真的不怪我在會所,踢他嗎?”
陸星眠知道,雖然賀老太太明面上幫她,但尋根究底,終究還是爲了賀燕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