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紀念日,老公把中學時霸凌我們五年的女混混帶回家。
甚至堂而皇之的當我的面喂她喫飯,給她洗澡。
他說:“她的父親對我有恩,她也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人總要向前看,我都能原諒她,你爲甚麼不能呢,阿窈。”
可我忘不掉,噩夢般的五年裏,
我曾數次幫他擋下過被故意潑過來的開水,突然飛過來的圓規......
從此只能一年四季穿着長袖,長褲。
我忘不掉,黑暗的小巷裏,血腥味,叫罵聲,嗆人的灰塵,還有霸凌者猙獰的笑臉。
我悄悄握住少年顫抖的手,以爲我們會是彼此最堅定的後盾。
可現在,只有我還記得......
所有人都勸我原諒這個智商現在只有8歲的霸凌者。
其實我也可以無所謂的,因爲我的任務即將完成,還有一個月,就可以脫離救贖系統了......
......
系統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提醒我時間快到了。
“宿主,你決定好了沒有,是要脫離還是選擇繼續留下。你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
……
初一剛入學的時候,我揹着笨重的書包四處搜存祁徹的身影。
靠窗的後排角落裏,他清瘦的身影尤其突出。
我笑嘻嘻的走到他身邊坐下,憑藉着自己一番死皮賴臉的本事硬是成了他的同桌。
這所學校是私立,能來這裏上課的非富即貴都是有錢人。
而自己所處的這個身份原主不是特別有錢,但是有着愛自己的父母,傾盡心血用大半工資供養我來這裏上學。
嚴格來說,我和祈徹在這所中學裏是一樣的人,我們沒有顯赫的家世,只能努力取得優異的成績才能不辜負父母付出的心血。
那個時候白之意雖然跟我們不在一個班級,身邊卻擁有無數的追捧者。
那些追捧者願意聽從白之意所有的話,包括欺負祁徹。
一到下課,祁徹就會被那羣人拎着去體育器械室和籃球場,或是把他當人型擋板,或是把他當成靶子,瘋狂的用球砸他。
他身上總會出現大小不一的傷,當我問起的時候,他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表示這不關我的事情,所以爲了不讓他反感我,我只能帶着療傷工具來給他包紮。
我其實也很擔小,可後來卻也總會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當在他身前大吼:“不許欺負他!”
白之意冷笑着把我鎖在廁所裏:“我說那個傻子每次傷口怎麼好的那麼快原來是有人幫他包紮啊,你是甚麼護草使者嗎?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逞甚麼英雄啊?你不會喜歡他吧?”
空氣凝滯了一秒。
我沒說話,因爲我已經被白之意的跟班們打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白之意坐在洗手檯子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
都說時間可以撫平傷痛,那麼是不是三年也能讓祁徹忘記他曾經於我遭受過的那些?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凌晨一點四十三分。
他應該在牀上的點,可是旁邊空曠的牀冷冰冰的。
起身小心翼翼的打開門。
我走下樓。
祁徹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他就那樣坐着,似乎在想着甚麼。
恐怕這些天他的壓力也很大吧...我剛剛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嚇到他了?
剛想走過去寬慰他。
就看見了白之意從後面摟住他的脖頸:“哥哥...洗澡。”
“好,哥哥給之意洗澡。”
祁徹微笑着,臉上流露出我從不曾見過的柔情。
他像抱小孩子那樣將白之意輕輕的抱在懷裏,兩個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去了浴室。
我渾身顫抖不止,走上前看見未關的浴室門裏面,祁徹動作輕柔給她一層一層褪去衣服。
白之意躺在浴缸裏,雙眼微閉,手攀住他的脖子,動作十分曖昧。
兩個人貼的很近,祁徹沒有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