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磐,蒼穹壓頂。
龍城最高建築世貿大廈頂端的停機坪上,赫然站着一個人。
二十五六歲的年紀,身姿挺拔,氣場凜然,一襲黑色風衣,倒揹着雙手神情默然居高臨下的看着一覽無餘的龍城夜色。
蕭楓。
剛從西伯利亞梟龍門歸來。
五年裏,浴血在外,征戰四方。跟隨梟龍門門主護國戌邊,曾孤身一人深入毒窩,殺敵數百,曾大大漠追敵千里,終取罪人首級……
五年的磨練,他從一個平凡少年最終磨練成爲一代戰神。
去年,梟龍門門主洪酮遇害,他被大家推舉爲新一代梟龍門門主。
這次回來探家,除了探望自己的家人,還有那個一直藏在心裏的女人。
只是,父母的家也已不在。自己跟凌晴雪結婚的家也不在。甚至,他岳父岳母家也不在。
在他身後十米遠的地方。
站着一個女子。
面容皎潔,神型俊俏,銀灰色的緊身衣把原本就完美的身材襯托的愈加完美。她靜靜的站在蕭楓的身後,眼神不時逡巡四周。
保護梟龍門主的安全是她畢生的責任。
一陣風聲呼嘯,一架直升機緩緩落下。
……
“你是誰?”
“我叫雪松,龍城四大家族之一雪家的大公子。怎麼樣?做我的二房不虧吧!”
“蕭長有你認識不?”
“蕭長有?我堂堂雪家大少爺,怎麼會認識那些沒名沒分的窮鬼?”
雪松手裏的獅子頭嘩啦啦直響,跟它的主人一樣囂張。
“三年前蕭家彎拆遷,被挖掘機鏟死的那個人你不會不記得吧?”
雪松一頓。
打量了一下三個人;“你們又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我就問你記不記得這件事?”要不是門主囑咐過能不動粗就不動粗的話,婉月早就手起劍落把這畜生給收拾了。
“記得,那老傢伙就是一隻狗,阻攔我家的工程隊拆遷,他死有餘辜!”
“你開的剷車?”
“小妞你開甚麼玩笑?我是雪家的大少爺,怎麼會殺一隻老狗。殺人的事,下人就做了。”
雪松囂張跋扈習慣了,根本就不把這幾個人看在眼裏。
“你給我聽好了,三天之內你跟你的父親要披麻戴孝去我家老爺的墳上跪拜。否則的話……。”
“呵呵!你笑死我了,你家老爺?不就是一條老狗麼!你以爲你是誰?讓我去跪拜?除非你……”雪松猥瑣的看一眼婉月那飽滿的胸口。
……
“是,是的。我記得了。”
雪松汗流如雨。
宛月跟蒼生看一眼蕭楓。蕭楓頷首,三個人這才轉身朝外走去。
蕭楓居中,靠前一步。宛月跟蒼生左右兩邊,稍後一尺。三個人泰然自若的踩着紅地毯走了出去。
“這三個人殺氣好重,……龍城是不是要變天了?”
“是的,我聽那男的說要把賈汪施雪四大家族踩在腳下……”
“這下有熱鬧看了。”
蕭楓等人走遠,雪豐年才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惡狠狠的說道;“大鬧我的生日現場,傷我的兒子。蕭楓,我要讓你死。”
只是,他發狠的話,蕭楓他們根本就聽不到。
“叮鈴!”
蒼生收到一個信息。
“門主,打聽到嫂子消息了。”
“說!”
“五年前,淩氏家紡倒閉,你結婚用的房子變賣,你岳父岳母的房子也變賣。現在他們一家人住在城西一家四合院裏。”
蕭楓心裏一疼,淩氏家紡怎麼可能會倒閉?那可是凌晴雪一手創建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