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被我好姐姐的愛慕者們謀劃弄死的。
死之前我被渾身扒光了衣物,丟進瘋男人堆裏面。
我的那位好姐姐,在我死前,腳踩在我的身上,笑吟吟道:
“妹妹啊,你就是天生的陰命格,註定是要爲我擋災的。”
我和謝玉曦是雙生子。
我屬陰,她屬陽。
法丈說我是天生的熒惑之星,會爲人帶來災禍,這輩子悽苦,不得善終,而謝玉曦是吉星高照,天生的好命。
彷彿應了那句話,謝玉曦貌美無雙,彷彿就是那天上的朝陽,不用費力,所有人都願意把最好的東西給她。
而我三歲那年臉上起了痘疤,容貌盡毀,七歲與謝玉曦雙雙落水,家人全部去救她,而我落下病根全被罰跪祠堂一夜。
後來,我的青梅,我的未婚夫,我愛慕的人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因爲我命格與謝玉曦相生相剋,到了十八歲那年,謝玉曦生了重病,一蹶不振。
於是就發生了那一幕,我的親人,我的愛人,我的朋友,聯合一起將我折磨致死。
只有我活的越慘,謝玉曦的命格便越好。
死後我才知道,所謂陰命格和陽命格,只是她出生起就吸走了我的陽氣。
……
明明學着謝玉曦,可這眼神,姿態卻怎麼也不像謝玉曦。
沈玉璋感覺身體好似有甚麼東西從尾椎骨激盪而出,猶如火龍般往四肢遊走。
沈玉璋眼尾泛紅,步伐靠近。
“你不配裝曦兒,滾。”聲音喑啞又動人。
我聞到了他情動的氣息,勾了勾脣,瞬間將他撲倒,兩個身體撞在一處,他想要掙脫,我卻像是八爪魚似得牢牢地禁錮住他,“玉璋哥哥,親都親了,摸都摸了,你可要負責啊……”
沈玉璋風光霽月二十載,從來都是人人捧着他,一個低賤不堪的女人居然敢這般對他。
S心漸起。
手指瞬間掐住我的脖頸。
“找死。”
我感覺一股強烈的窒息感。
哈哈,太爽了。
我邊笑邊飛飈出眼淚,這種瀕死的快感,讓我好似又回到了那日死的時候。
我絲毫不畏懼死亡,反而不要命的貼上來,輕輕的伸手,把玩起來。
沈玉璋沒想到,這個女人快死了都還想着這種事,羞怒感噴薄而生。
誰知女人雙手十分靈巧,不過三兩下,他身體頓然一陣酥麻,猶如通電般,他整個人都失去了抵抗的力道。
……
說好了只有一次。
可我自己都不記得被沈玉璋壓了幾回,後背都被弄得發紫,疼到不行。
但好在體內的陽氣不斷滋潤,身體裏的死氣消了一些。
那道士果然沒有騙我。
只要等我吸足了陽氣,我就能徹底活下來了。
到時候我就想辦法離開這裏了……
我心臟砰砰跳着。
‘自由’這兩個字對於我來說太鮮活了。
是上輩子我不敢想的。
這輩子我要爲自己而活。
沈玉璋整理好衣物後,看到一身慘狀的我,身上猩紅斑駁的痕跡,足以證明方纔的瘋狂。
他眼眸一暗,喉頭輕微一滾,對於一個初嘗**的郎君,眼前是多麼大的刺激!
可他只可能碰這個女人一次!
要不是是爲了曦兒,他根本就不會理會謝玉陰這樣的女子。
沈玉璋思及此,才平復了那又興起的妄念,冷淡道,“把衣服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