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廢棄倉庫的鐵門被推開,高跟鞋的聲音緩緩響起。
渾身是血的向晚蕎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着,原本精緻美麗的面容也變得潰爛不堪。
不人不鬼。
呂思薇走到向晚蕎跟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裏充滿得意:“向晚蕎,衆叛親離,家破人亡的滋味如何啊?”
向晚蕎看見是她來了,瞬間滿血復活,瘋了似的想要朝她撲過去,撕爛這個女人的嘴臉。
可惜手腳都被鐵鏈緊緊鎖着,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她連呂思薇的腳跟都觸碰不到。
“呂思薇!你這個賤人!我要S了你!”她怒吼。
“哈哈哈——”
呂思薇仰天大笑,笑聲裏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向晚蕎,就憑你也想S我?”她不屑地輕嗤一聲,“你們向家人已經死絕了。”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恐怕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顧景湛不嫌棄你。不過可惜,顧景湛也死了,而且死得特別慘。”
“不可能!不可能!”向晚蕎不敢相信地開口反駁:“顧景湛不會死的,他不會死的......”
呂思薇憐憫地嘆了口氣,不緊不慢地從包裏掏出手機,打開手機裏的一段視頻給她看。
“不信?那你好好看看視頻裏的那個人是誰。”
……
“不要......不要......”
“不要!”
向晚蕎從噩夢中驚醒,呼吸急促,額頭間佈滿了冷汗。
她睜開眼睛,盯着頭頂那片白花花的天花板,順了很久的氣纔將呼吸平穩下來。
“醒了?”
一道冷冰冰的男聲在她耳邊低緩響起。
向晚蕎思緒拉回,循聲望去。
顧景湛那張冰冷黑沉的臉龐直直撞入她眼眸中,周身散發着冷若冰窟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向晚蕎神色一滯。
顧景湛?
他不是死在監獄裏了嗎?
怎麼......
“你就這麼愛肖栩安?爲了跟他在一起,不惜用自S來逼迫我離婚。”
顧景湛緊咬着後槽牙,下頜繃成一條冷硬的線,垂在兩側的手死死攥成拳,皮膚偏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無不彰顯着他內心的怒氣。
自S?
……
顧景湛見她不說話,短促輕笑,而後音色冷冷道:“向晚蕎,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你最討厭的顧景湛,不是你的心上人肖栩安。”
向晚蕎抬起那雙紅得像兔子的眼睛,看着他,“顧景湛,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你別不要我。”
顧景湛與她對視,心底的情感正隱隱作祟。
他永遠都不會不要她,是她一直想要從他身邊逃離罷了。
顧景湛見她淚眼汪汪的,那顆好不容易強硬起來的心瞬間放軟了下來,抬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你不愛肖栩安了?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他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同時又帶着幾分試探。
向晚蕎搖頭,回答得很乾脆:“不愛了,再也不愛了。”
顧景湛沉默地注視着她,片刻後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彎下身,緩緩向她靠近。
“向晚蕎,我看起來很好騙是嗎?”
“不是的,我沒有騙你。”向晚蕎雙手緊握着他的手,眼神十分誠懇,“顧景湛,從今往後我不會再逃了,求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好嗎?”
爲了表明自己的真心,她主動湊上前親吻了一下他的薄脣。
顧景湛瞳孔猛地一震,眼底帶過一縷詫色。
她剛剛親他了?
他的蕎蕎......親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