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唔——”
紀漁拼命掙扎,在這時被人捂住口鼻。
一羣黑衣人就在衆目睽睽之下把她關進了一輛大G車上。
上車以後黑衣人散去,紀漁奪回聲音立刻開口怒斥:“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黑衣保鏢沒人搭理,紀漁沉着臉,繼續陰森森威脅。
“顧少言你們不會不認識吧?我可是他的女人!”
這句話說完,果然黑衣人們動作停頓了一瞬。
那位可是s城的首富,能夠呼天喚地的佛爺,在s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怕?
紀漁見狀,聲音愈來愈大:
“我是顧少言捧在手心上的心肝兒,勸你們快點放我走,不然言爺得知我被拐了,那你們全都得給我陪葬——”
“砰!”
突然保鏢們一鬨而散,用力關上車門又帶上了門鎖。
紀漁聲音戛然而止,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你們......”
她還要說甚麼,這時忽然從身後無聲無息伸出一雙大手,送背後鉗制住紀漁。
……
“未經我的許可,你談一次戀愛,我會打折一次那男人的腿。”
顧少言冷言宣佈,不允許任何反抗。
紀漁縮在男人的懷抱裏,輕輕點了點頭。
“放了他們吧。”
得到了滿意的問答,終於顧少言抬手,叫住助理:
“林天,別找了。”
男人一聲令下,滿屋子的叫聲戛然而止,恢復平靜。
顧少言說完以後沒有同紀漁再粘在一起,他推開女人走了。
紀漁一懵,眼睜睜看着男人離開酒吧。
真走了?不是哄好了嗎?
顯然她的小叔火氣沒那麼簡單就平復。
男人只是暫且放過了追責,對於紀漁仍然有幾分怨懟。
紀漁嘆息一聲,眼巴巴跟上。
顧少言此時回到了車內,紀漁就小心翼翼坐他旁邊,眼睜睜看着她小叔叔閉目冷臉,一個眼神也不肯分給她,也不命令開車。
分明還生着氣呢。
……
夭壽了,居然有人敢辱罵顧少言?
紀漁爲徐飛默哀。
完了,這男人沒救了。
果然,顧少言聽見這句話笑出聲。
“我是紀漁的小叔。”
“小叔?小叔很厲害嗎?我還是漁漁老公呢!”
徐飛仰着頭得意嚷嚷,他說的話再次震驚全場。
接連觸碰到顧少言兩次雷點,就算是林天都不敢再看顧少言神情,低着頭不說話。
顧少言挑眉。
“很好......”
......
幾分鐘後,紀漁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她從窗戶看去,能夠看見花園樹樁吊着個全裸的男人。
男人在幾番折磨下已經暈厥了過去,冬天屋外冰寒,也不知能堅持多久。
紀漁拉上窗簾不敢再看,回到牀榻上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