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字頭上一把刀。
葉槿反應過來自己被做局的時候,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了。
她鍾愛的學長,二十七年來第一個動心的人。
把她賣了不說。
這會兒還跟人商量着,“秦爺,等會你爽完了給我也爽爽?談了大半年了,心裏怪癢的!”
“出息!”
錦宸薈的包房裏,那位叫秦爺的老闆已經攬住葉槿的腰肢,要把她帶到樓上的酒店去。
“我只要第一次,後面你要怎麼整,還不是你說了算。”
聽見這話,王哲點頭哈腰的去開門,“秦爺還真是個有原則又有個性的人,怪不得能在京城混的這麼開。”
葉槿眼前一陣眩暈。
秦爺肥膩的手在她腰間緊緊摟着。
她想跑,卻使不出一點兒勁兒。
寬敞的電梯裏,她身體軟綿綿的靠在秦爺身上,一旁的王哲幫忙扶着她的胳膊。
電梯的另一邊。
是一位身穿高定西裝的男人。
……
至於葉槿。
他把人帶去了頂樓總統套房。
帽子叔叔親自上門,做完筆錄之後,爲難的看了一眼牀上的女人,“陸總,要把人送醫院嗎?”
陸鶴亭骨節分明的手把玩着茶盞,看了對面的人一眼,“我會找醫生上來。”
“你們要是不放心,帶走也行。”
帽子叔叔沉默了會兒,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我留一個女同事在這裏,等葉小姐清醒了再走?”
陸鶴亭嗯了一聲,“可以。”
總統套的大牀上,葉槿的長裙在她的連番滾動下,捲到了膝蓋上面,露出白皙勻稱的腿。
再往上。
能隱隱看到她純白的貼身衣物。
陸鶴亭盯着她,腦海裏浮現奶奶說的那句話。
“你要白的、聰明的,還要不愛說話的,鶴亭啊,你是找人結婚,還是找個擺件?”
“你都三十五了,挑挑揀揀還不結婚,是想等我入土了從底下給你選個媳婦送上來嗎!”
“哪怕不行,你談個戀愛也行啊。”
陸鶴亭第一次見到葉槿的時候,就覺得她符合自己的擇偶標準,白、聰明、話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