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書意將葉酸片放進嘴裏,用溫水順服,桌上手機正播放着閨蜜唐可推送的熱點新聞。
“音樂天才蘇眠歸國,陸氏總裁親自接機。”
新聞視頻裏,穿着黑色風衣的陸淮,眉宇一貫的清冷矜貴,卻在一羣媒體的圍追堵截中,替代保鏢親力親爲的撐開雙臂護着懷裏的女人,安全上了保姆車。那眼底的柔情和擔心,被鏡頭捕捉放大。
“陸總舊愛回歸,與宴家聯姻即將破裂。”
標紅的評論,置頂在視頻正中,點贊十萬+。
宴書意對這些事情不太感興趣,平靜的退出鏈接,點開了鏈接下唐可的語音消息。
“這個陸淮甚麼意思?毫不避諱的去接蘇眠,這不是在打你的臉嗎?”
“蘇眠的粉絲更神經,全在下面呼籲你離婚給愛情讓路,真是有病!”
“書意,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蘇眠明顯買水帶節奏,綠茶白蓮花,真想抽她丫的。”
相對於唐可的暴跳如雷,宴書意的情緒並沒多大起伏,她跟陸淮只是商業聯姻,結婚前她就知道陸淮愛的人是蘇眠。
當初選擇聯姻,是因爲她需要陸家的資源穩定宴家的內亂,而陸家需要她這個世家千金的身份,來平息蘇眠一個戲子給陸家帶來的不利影響。
爲表誠意,她和陸淮領證當天,陸家就送蘇眠出了國,並斷了她在國內的一切活動。
在外人眼裏,的確是她破壞了陸淮和蘇眠感天動地的愛情。
而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個互惠互利雙贏的合作,沒必要參雜個人感情。
如今蘇眠回來了,還是陸淮親自接機,新聞掛在熱搜上大爆,足以表明了陸淮現在的態度,他要迎回舊愛。
……
宴書意頓時有些難爲情,極不自在的別開了臉,“我再打印一份,重新簽字。”
陸淮冷沉的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耳垂上,耳垂後面的肌膚還殘留着他昨晚動情時忍不住咬下的牙印。
他心口莫名泛起一陣難壓的煩悶,再看桌上的文件更覺刺眼,語氣不自覺的多了一絲不耐,“是因爲蘇眠?”
宴書意有些意外,陸淮這個人,從不跟她談私事,結婚三年,更是從來沒在她面前提過蘇眠。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說。
不過也合理,畢竟,人都親自接回來了。
宴書意不喜歡私事複雜化,更覺得這理由算得上合情合理,便點了點頭。
陸淮的眉心微微皺起,想起昨夜她不怎麼配合的抗拒。
是喫醋了,所以拿離婚的事情來鬧嗎?
情緒波動會讓人不冷靜,而不冷靜之下的決定,基本都是錯的。
他站起身將協議書丟進了垃圾桶,眉宇冷淡,“聯姻關係到兩個集團的股價,等東城項目結束再議,下樓喫飯吧。”
說完理了理因爲坐着而微微起了些許褶皺的下襬,轉身離開。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公事公辦。
宴書意坐在牀邊認真思考着他的話,東城項目是這個季度兩家深度合作的政府項目,一旦完成,不僅名利雙收,還會將宴氏和陸氏拉向更高階層,機會難得。
可是等到項目結束,她還瞞得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