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前。
林霧淼拉住薄敘的衣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你真的要和她領證?”
“霧淼,你別任性,蘇蘇懷着我好兄弟的孩子,如今他死了,我要給他的孩子在京市落戶就必須先和她結婚。”
薄敘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側臉陰沉沉的,滿是不悅。
“那我怎麼辦?”林霧淼哽咽,嗓子發緊,聲調都在顫抖,她重新抓住薄敘的衣袖。
他們相愛六年,爲甚麼每次她都不是他的第一選擇?
他好兄弟死了,留下遺孀和遺孤,明明有那麼多可以照顧的辦法,他卻偏偏選擇了最傷害她的那種。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排山倒海般壓下來,讓她呼吸驟然一緊,五臟六腑絞在一起,痛得她像是要窒息一樣。
她媽媽病重,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他們能領。
她提了很多次,可每次薄敘都找理由敷衍過去。
甚至有幾次,他們都到了民政局門口,就因爲柳蘇蘇的一通電話,他就可以扔下她一走了之。
她還要給他多少次機會,讓他肆意的傷害她?
她的心早就被傷透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
“等蘇蘇生下孩子,我就和她離婚,到時候我再娶你,就等半年。”薄敘愈發的不耐:“你能不能懂點事,一會兒我還要帶着蘇蘇去產檢,把手鬆開!”
……
林霧淼回到家的時候,薄敘和柳蘇蘇還沒回來。
她走進臥室,找出行李箱,快速把自己的物品打包。
然後叫來同城速運,把所有的物品都送走了。
剛好,薄敘和柳蘇蘇也回來了。
薄敘並沒有發現家裏少了甚麼。
他往廚房看了一眼,不滿道:“雞湯呢?”
“沒有雞湯。”林霧淼清冷的看着他。
“蘇蘇還在餓肚子,她懷着孕很辛苦,你也是女人,怎麼這麼狠毒?”薄敘衝着她嚷道。
“她又不是給我生孩子,我爲甚麼要心疼?”林霧淼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她搶我男人,霸佔我的新家,現在還要讓我伺候她,到底誰更惡毒?”
“林霧淼你夠了,蘇蘇這麼可憐,你還詛咒她。”
薄敘越來越生氣:“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是我平日裏太縱容你了,現在立刻滾出去,等甚麼時候冷靜了再來找我。”
滾出去?
林霧淼指尖用力的扣着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眼前凝出一層薄薄的水霧。
明明他們剛買下這裏的時候,他還抱着她說,這是他們以後的家。
“薄敘,這房子的首付我也出了一半,你沒資格讓我滾。”林霧淼深吸了一口氣,將眼淚憋回去:“但這裏髒了,我也不打算繼續住了,所以我要賣掉這裏,如果你想留,可以折現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