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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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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救命,救、唔——”

紀漁拼命掙扎,在這時被人捂住口鼻。

一羣黑衣人就在衆目睽睽之下把她關進了一輛大G車上。

上車以後黑衣人散去,紀漁奪回聲音立刻開口怒斥:“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黑衣保鏢沒人搭理,紀漁沉着臉,繼續陰森森威脅。

“顧少言你們不會不認識吧?我可是他的女人!”

這句話說完,果然黑衣人們動作停頓了一瞬。

那位可是s城的首富,能夠呼天喚地的佛爺,在s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怕?

紀漁見狀,聲音愈來愈大:

“我是顧少言捧在手心上的心肝兒,勸你們快點放我走,不然言爺得知我被拐了,那你們全都得給我陪葬——”

“砰!”

突然保鏢們一鬨而散,用力關上車門又帶上了門鎖。

紀漁聲音戛然而止,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你們......”

她還要說甚麼,這時忽然從身後無聲無息伸出一雙大手,送背後鉗制住紀漁。

“啊!”

紀漁大驚,就見她以跪趴的姿勢被壓在後車座上。

車廂溫暖且柔軟,紀漁沒有穿外套,衣衫薄得可憐,她後背能敏銳感覺到男人熾熱的胸肌。

“你你你你要做甚麼!!”

這下紀漁是真的怕了,她都是成年人了,知道如今的姿勢很不像話。

身後的人沒有回答,一手按着腰,另一隻手的手指縮緊,撕下紀漁的黑色絲襪。

“不要!”

紀漁都要被欺負哭了,她今天還是人生第一次打扮如此暴露,誰知這些衣服是真的容易被男人毀掉。

絲襪被丟掉後,男人又上下其手要掀開她的吊帶與超短裙。

“小叔,救我!”

在這時,紀漁終於喊出了心底的名字。

顧少言,她錯了,她就不該不聽話,打扮妖嬈來到紅D區,就不會被歹人強暴......

“啪嗒。”

就在紀漁叫出“小叔”二字的時候,身後男人終於停止了動作。

摸向胸部的手轉而移到臉頰,擦去紀漁被嚇出的眼淚。

“知道怕了?”

短短四個字,男人低啞的聲線在車廂裏響起,瞬間叫紀漁瞪大眼。

這聲音她太熟悉了,不就是——

顧、少、言!

紀漁轉身,看清了月光下男人英俊如雕塑的臉頰,氣得哇哇大哭。

“小叔!怎麼是你——!嗚嗚嗚!你太過分了!”

“過分?”顧少言眸色冷冽,帶着無盡怒氣,“我這是在給你演示,若你繼續留在紅D區,就會真的遭遇這種事!紀漁,把我的警告都當耳旁風了?”

“我......”紀漁吸了吸鼻子,委屈低着頭。

誠然,顧少言說過多少次不可一個人去酒吧,外面那些不着五六的男人很可怕,她進入其中定然是羊入虎口。

紀漁不以爲然。

她又不是沒有學過防身術,怎麼不能保護自己?

但剛剛發生的事告訴紀漁,女人與男人的力氣有天壤之別,她絲毫不能反抗一分。

不過紀漁還是想給自己辯護:

“那還不是你嚇我....要是別的人就不會......”

“你根本就不懂。”

顧少言頭疼揉了揉額角。

昏暗的車燈下,女人性感的衣衫包裹出玲瓏有致的身體。

她方纔被驚嚇,雙眼含淚,清純稚嫩的臉蛋與惹火的身材做對比,足以叫任何一個男人瘋狂。

但凡他沒有恰好今日回國,這傻姑娘指不定要被下多少M藥。

通過剛纔助理給他播放的酒吧監控,他都發現了不只一個男人盯上了紀漁,伺機喫她豆腐。

想到這,顧少言就有無數怒氣,質問:

“紀漁,爲甚麼悄悄來酒吧!”

紀漁不敢回答,轉移話題問:

“我、我這是.....小叔,你甚麼時候回國的?爲甚麼我不知道?”

顧少言嗤笑

“你要是提前知道了,我豈不是看不見今日的好戲?”

顧少言捏住紀漁的臉,手指劃過她的臉頰,按壓她的嘴脣。

好不聽話的小貓,纔多久沒看管,就知道露獠牙咬破籠子,去找新的主人了。

顧少言言語暗示,紀漁聽了更加心虛。

不、不能吧?小叔叔剛回國,他不可能知道我是跟公司男同事一起喝酒吧?

而且喝酒就罷了,剛剛男同事還在酒吧裏跟她熱情表白,差點沒跪下求婚......

想到顧少言對自己可怖的佔有慾與控制慾,紀漁後脊發寒。

不!他絕對不能知道!

想到這,紀漁繼續裝着委屈。

“甚麼好戲,小叔叔,我不就是擔心你,你——”

紀漁話說一半,顧少言抓起她的手腕。

“漁漁,別想轉移話題,這東西是誰的?”

紀漁纖細白皙的皓腕上,赫然戴着一圈銀手環。

看手環的品牌與質地,都不是顧少言會送出的便宜貨色。

紀漁心裏咯噔。

完了,男同事給她的定情信物還沒來得及扔掉呢,這下百口莫辯了。

顧少言一字一句:“漁漁,與你一同喝酒的人,是誰?”

紀漁怯懦:“沒......”

“別撒謊。”

顧少言言語冰冷如雪,其中飽含刺骨的S意。

“說,他的名字。”

紀漁哪敢說出男同事名字?生怕顧少言叫人宰了他,默默低頭當啞巴。

她這樣模樣,放在顧少言眼中就是維護。

“呵。”

顧少言難以置信笑出聲。

他精心教養了五年的女孩,居然有天會爲了突然出現的外人忤逆他了?

“紀漁,你太讓我失望了。”

顧少言說完這句話,也不等紀漁反應,抱住女人下了車,進入酒吧。

酒吧里人聲鼎沸,所有男女跟着躁動的音樂扭動身子,氣氛正濃。

就在此時,兩排黑衣保鏢闖入,將整個大門堵住。

音樂隨這些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門外,看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走入。

他身高頎長,脫下西裝外套後,純白的襯衣遮擋不了他蓬勃而發的肌肉。

而他的懷裏,少女像一隻毛絨絨的奶貓般縮在他懷中。

顧少言把紀漁放到一張空着的卡座上,冷聲說:“這一次你必須好好得到教訓,首先我就要讓你知道,你維護的男人是怎樣的貨色,被騙了都不知道。”

說完轉頭吩咐助理:“十分鐘,找出跟漁漁喝酒的那個男人。”

“是。”

助理答應,帶着黑衣保鏢直接闖入人羣,武力翻尋找人。

“啊!!!”

一羣人被嚇得尖叫,想跑發現門都被堵住了。

衆人還以爲是黑社會,雞飛狗跳,聽着求饒聲的紀漁也害怕不已。

她扯住顧少言衣袖。

“小叔叔,求你了,別這樣.....”

“漁漁,林天給我看過監控了,那人下跪跟你表白,給你戴上手鐲,而身邊的人羣則起鬨你們親吻......你以爲這種舉措是浪漫?不,他看上的只是你的身體而已。”

顧少言掐住紀漁下巴,話語裏是說教,但實則眼裏更深的是諷刺和憤怒。

“紀漁,身爲顧氏集團的千金。以你的身份地位,你怎麼能讓那種不入流的貨色碰你?”

紀漁一時間百口莫言。

她知道顧少言誤會了,方纔她答應男同事抱他,其實是另有目的,她根本不喜歡那傢伙。

但這些緣由說來話長,紀漁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急死了,一邊顧少言面色更加陰鬱。

“漁漁.....你說,我該如何懲罰想挖我牆角之人?把他找出來......砍掉手腳?”

顧少言輕飄飄一句話,把紀漁嚇得渾身發抖。

他沒有在開玩笑!

紀漁抱住顧少言安撫:

“小叔~別生氣了,手鐲我扔掉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她坐在顧少言腰上,男人的大掌拖住她的屁股。

她被顧少言披了西裝外套,外人看不見裏面的春色,只有顧少言覺得自己要瘋了。

她乖巧極了,主動對男人送上白皙的脖子。

“我給你咬一口,你消氣我們就回去吧,徐飛他肯定早跑了,就別爲難無辜的人了。”

顧少言被女人哄人的招式惹得又是生氣又是心軟,還真下口在女人脖頸上留下了一朵吻痕。

紀漁沒有意識到有多不對勁,反而一臉得意:

“現在我們扯平了,我還沒生氣呢,我今年都23歲了,大學室友都結婚生孩子了,就我今天還是第一次來酒吧,本來就不公平......”

而且面前這男人出國一個星期不和她聯繫,至今沒道歉,她還傷心難過呢。

紀漁暗戳戳記仇,顧少言知道她在想甚麼,沒答話。

鮮紅的吻痕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叫人垂涎欲滴。

是啊,她說沒錯,他親自雕琢的女孩長大了,身上處處是那個人的影子,是該摘取勝利果實的時候了。

他養她五年,可不是真的爲了得到個乖乖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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