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恨老婆每包養一個小鮮肉,就讓我去給他們送一次情侶用品。
婚後五年,她成了我情趣用品店的榜一富婆。
比如現在,楚欣欣打來電話,說話的卻是個清冷男聲。
【雲棋哥,麻煩了啊,盛夏大酒店,要你店裏的最新款。】
沒有暴怒,我心平氣和的送貨上門。
可打開門的瞬間,我卻被幾個陌生男人扯進會場中央。
小鮮肉將我老婆擁進懷中,語氣可憐:
“雲棋哥,我昨晚和欣姐太激動,受傷了,只能辛苦你替我去陪酒了。”
向來冷漠的楚欣欣,第一次面對我低聲下氣:
【雲棋,你去替他陪酒,好嗎?】
【我保證,只委屈你這一次,我以後好好陪你過日子!】
大廳裏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我,似乎等着我大鬧一場。
可我卻笑了,只定定看着她:【所以,這算是你第一個願望嗎?】
【算!】
楚欣欣一愣,咬牙。
……
周圍人因爲我又一次沒有底線的妥協後鬨堂大笑,只有楚欣欣懂其中的意思。
她緊抿着脣,不願意點頭。
但看到段玉隱攏緊衣服,一副要去和張總魚死網破的模樣心頭一縮,連忙應下。
【是!】
我點了點頭。
七年前奶奶病重,突發急性腎衰竭,是楚欣欣割下一個腎留下了我唯一的親人。
新婚那天我問她,【要怎麼償還你的恩情?】
她抵着我的額頭輕笑,【那你娶給我吧。】
我點了點她的心口,嗔怒道,【我不是已經娶你了嗎?正經點。】
她吻落在我的指尖,隨口道,【那雲棋答應我三個願望吧,不論我要求任何事。】
我以爲這三個願望不過是她希望我放下負擔的藉口。
卻沒想到她許諾的第一個願望時,牽着男人回來還有一個半大的孩子,要我心無芥蒂的留下她和段玉隱的孩子當親子養。
要我原諒她酒後亂性,給她一次機會。
走到張總的包廂時,一打開裏面刺鼻的氣味傳出,石灰味伴隨着難聞的腥味,隱隱傳來女人的啜泣聲。
楚欣欣眉頭緊蹙,【真的只是做雕塑模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