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徐子巍結婚當晚,他提出開放式婚姻,和祕書在我們婚牀上一夜荒唐。
事後他說公平起見,給我安排數名男模,逼着我酒後亂性。
我因此胃出血住院,他卻放任保鏢對我不軌,我爲自保跳下二樓。
直到我懷孕,徐子巍逼着我去做穿刺和多個男人做親子鑑定。
被他親自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我徹底心死。
他,終究不是他......
我撥通一個電話,“把給徐氏的投資全部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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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奚瑤,這麼多男模總該能餵飽你了吧?”徐子巍摟着邱凝心坐在沙發上,“以後可別再用求偶的眼神盯着我了,噁心!”
胃裏絞痛,因爲他說以後會好好跟我過日子,我已經喝了足足十瓶烈酒。
“徐子巍,你知道我不想和他們......”
“挑一個吧!還是幾個?”他彷彿沒有聽見我的話,扭頭同邱凝心激吻。
吻畢喘着氣,“咱們各玩各的,我可不想被別人說我虧待了你。”
又是這樣的說辭,可到底是覺得虧欠,還是刻意捉弄呢?
……
2
門被關緊。
我又嘔出一大口血。
鮮血濺滿整張臉,原來蠢蠢欲動的那羣男人又縮回去,最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醒來已經在醫院,醫生說是個男人送我過來的。
我撐着身體坐起來打開手機。
是誰都不可能是徐子巍。
“把給徐氏的投資撤了吧!”
我開口,同時將婚戒拋進垃圾桶。
“夏小姐,這是爲甚麼?您當年爲了幫徐先生可是把老爺子留給您的遺產全部變賣了,您愛他如此至深......”
“我愛的不是他。”我打斷他的話。
那邊疑惑了一秒便去照做。
回到家,我便累得睡着了,迷糊中一隻粗糲的手摸上我的臉。
我嚇得猛睜開,對上一張滿臉壞笑的臉。
是徐子巍的保鏢,高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