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殊悅和陸淮恩成親的第三年,登基爲帝。
她等來的不是封后的聖旨,而是全家獲罪被流放的噩耗。
自己也被庶妹害死,靈魂飄蕩在半空
眼看着自己的夫君與庶妹恩愛繾綣,舉案齊眉
此時才知她深愛三年的男人,從始至終都不曾愛過她。
重生一世,她不再推拒婚事,嫁給了太子
無關情愛,只爲了保護家人,報復前世的不公,
讓陸淮恩和庶妹受到該有的懲罰。
當一切塵埃落定,她即將抽身離去之時
外人眼中的尊貴男人卻將她圈進懷中
“別走!”
——
凌殊悅死了,死在夫君陸淮恩即將登基那夜。
毒酒的苦味彷彿還在脣齒間蔓延,滾到喉間再落於胸口,痛得錐心徹骨。
那酒是她庶妹凌雨歡親自灌進她嘴裏的,她說:“凌殊悅,淮恩哥哥本就不愛你,娶你不過因爲你是凌家嫡女。”
……
看着那張虛僞的臉,凌殊悅只覺前世死時那滿腔的恨意都湧了出來!
若不是她,她怎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住口!我的婚事,哪裏輪得着你一個庶女指手畫腳!”
她強壓怒意,揚手狠狠一耳光扇在凌雨歡臉上:“我與七皇子不過見過一面,你說這樣的話毀我名節,是何居心!”
凌雨歡捱了一巴掌,眼中滿是錯愕。
凌殊悅向來好性,這還是第一次對她動手!
“姐姐,歡兒也只是擔心您的身體,絕沒有別的居心。”
她捂着紅腫的臉,楚楚可憐看向凌殊悅:“何況那天是姐姐同我說心悅七殿下,所以纔要同太子退婚,爲何忽然又......”
凌殊悅眼神更冷。
想來此時,凌雨歡跟陸淮恩早已經勾搭成奸了,現在跑來假模假樣關心,怕是知道了她轉變心意不打算退親的事情,特意跑來礙事的!
“放肆!我何時同你說過這話?”
凌殊悅眼神冷厲,說出的話更是讓凌雨歡心悸:“再敢多言,我必縫了你這張胡言亂語的嘴!”
她哪怕將這恨不能將賤人千刀萬剮,眼下也不敢耽誤時間,邁步牽了馬便要揚鞭而起。
凌雨歡終於回神,心裏咯噔一跳。
這女人今日的種種舉動實在讓她不解,分明前幾天,她還對七殿下一副情根深種的模樣......莫非是發現了甚麼蹊蹺?
……
情況緊急,凌殊悅不敢耽擱,直接走到牀邊伸手扣住陸昭珩的腕。
脈搏細弱無力,卻時而如雀啄般急促,的確是中了劇毒。
再加上這條黑線......他中的恐怕是奇毒醉心花!
此毒無色無味,初中毒也很難看出甚麼,卻會慢慢腐蝕人的身體和理智,直到腸穿肚爛無比痛苦的死去。
觀陸昭珩眼下這狀態,怕是中毒起碼三年了......
再加上這毒最忌諱動怒加快氣血運轉,說起來還真是她前世退婚害了他,原本他修生養性認真養着,至少不會那麼快就殞命。
這一世,她一定要救他!
心念急轉,她坐到牀邊解開他衣帶,直接拿過了一旁的銀針。
“住手!你要做甚麼?!”
候在一旁的太醫這才察覺到凌殊悅的動作,厲喝一聲想上前阻攔。
“我要爲太子施針,否則他......”
凌殊悅遲疑着要不要道出陸昭珩中毒的事情,猶豫一陣,只能含糊道:“否則他的病侵入心脈,便無藥可救了。”
“荒唐,你一個黃毛丫頭,難不成醫術比老頭子我還高明?”
攔她那人是太醫院年逾花甲的院首張中正,赫赫有名的醫壇泰斗,前世也是他勉強吊住了陸昭珩的命。
凌殊悅正要開口,皇后也匆忙跟來,令那些護衛直接拿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