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教堂。
黎若若身穿一襲潔白婚紗,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轉頭看向身旁高貴冷漠的男人,輕聲點頭:“我願意。”
說罷,伸出纖纖玉手等待着封沉衍幫她戴婚戒。
十五年,這一刻,她等了整整十五年,如今終於如願以償地嫁給了他。
哪怕,她知道他是被逼的,並不情願,可只要結局是好的她就心滿意足了。
可就在封沉衍抬手要幫她戴戒指的時候,教堂的大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一個身影衝了進來。
“阿衍,等一下!”
聞聲,教堂內的人齊齊看了過去,就見一個頭發凌亂渾身是血的女人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阿......阿衍......”
女人還沒能把話說完,忽然身子一軟整個人就往下墜。
認出來人,封沉衍連忙丟下手裏的戒指,一個健步上前將她抱住,眼裏帶有一絲錯愕:“沈佳人?”
沈佳人虛弱地靠在封沉衍的懷裏,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彷彿一個紙片人一般,讓封沉衍忍不住蹙眉:“是誰做的?”
沈佳人抬眸看了一眼一動未動的黎若若,咬着雙脣艱難地開口:“是......是黎若若,她......她囚禁了我整整三年!”
這話一出,教堂內一片譁然。
黎若若則自沈佳人進來就大腦一片空白,僵在了原地。
……
S她?
他現在居然開口就要S她?
三年前,他因車禍成了植物人,是她悉心照料了他整整三年!
可這三年的情分,卻因爲沈佳人一句謊言,她就被判了死刑......
“阿......阿衍......”黎若若被他掐得雙頰漲紅,喘不上來氣,卻還是艱難地解釋着:“不是我......我真的沒......”
但她每多說一個字,封沉衍手上的力氣便重一分。
一直到黎若若脣色慘白毫無血色,他才稍微鬆了鬆手上的力氣,冷聲道:“你要是再敢靠近佳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黎若若無助地看向他,重複着:“不......不是我......”
爲甚麼......
明明她的傷口更大,明明是她照顧了他三年,明明她纔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爲甚麼他卻連一絲信任都不願意給她?
這三年的陪伴,在沈佳人面前顯得是那麼可笑。
想到這裏,她心如刀絞,滾燙的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滴在了封沉衍的手上。
封沉衍心忽然一顫,手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阿衍......”
忽然,就在這時,身後的沈佳人突然惶恐地叫着他的名字:“阿衍......”
……
疼!
從二樓翻窗跑出來,不僅牽動了手腕上的傷口,更是連帶着全身都是刺骨般的疼痛。
可身上所有的疼又哪裏比得過心裏的絕望?
黎若若捂着胸口,有些不安地看向停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顫顫巍巍地走過去,敲響了車窗。
下一秒,車門就被打開,一隻手骨節分明的手快速而粗暴地將她拽進了車裏。
一路上,封沉衍也沒有說話,只是手指彷彿故意地緊緊地捏在她手腕的傷口處。
黎若若疼得直冒冷汗,卻也不敢掙扎,只能咬牙默默忍受着。
要不是封沉衍用哥哥的性命作爲威脅,她怎麼可能笨到從二樓翻窗下來見他?
......
半個小時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也不等她開口,封沉衍已經將她從車上拽了下來。
“阿衍,我們......”
抬頭看見‘民政局’幾個字,黎若若先是一驚,接着又是一喜。
難道他已經知道真相了?
不然,他怎麼會帶她來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