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御!爲甚麼?爲甚麼你連自己的孩子都要親手S死?”
沈寧苒蜷縮着身子,腹部傳來的劇痛幾乎要令她暈厥,下體溫熱的液體不斷流出。
就在剛剛,她的丈夫親手給她灌下墮胎藥。
而此刻這個男人正坐在她牀邊,冰冷的手掐着她的下巴,欣賞着她的慘狀。
“沈寧苒,你怎麼對欣月,我今日就怎麼對你,怎麼樣,慢慢失去孩子的感覺舒服嗎?”
沈寧苒臉色慘白,嘴裏傳出痛苦的嗚咽聲,胡亂拍打着薄瑾御的手。
“我說了我沒有害她的孩子,你到底還要我說多少遍?”
“沒有?”冰冷的手指猛然收緊,力道大得恨不得將她的下巴碾碎。
“被抓的人親口指認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你還在這裏狡辯甚麼?欣月的孩子已經八個月了,結果胎死腹中,你怎麼下得去手?”
沈寧苒慘白的雙脣顫抖着,心臟的疼痛遠比身體上的疼痛更甚。
這件事情她跟薄瑾御解釋過無數遍,但無論她如何解釋,他依舊不相信。
緊接着一份離婚協議書迎面砸來,沒有任何商量,“簽字。”
墮胎!離婚!
從他認定她害了關欣月起,她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她想過無數種薄瑾御報復她的方式。
……
五年後。
Y國醫院。
會議室裏,一身白大褂的沈寧苒拿着一份病例檢測報告,指着投影幕布,講解着自己的治療方案。
底下坐着的幾位醫學界專家,聽完沈寧苒的治療方案,不由的提出疑問。
“Astrid醫生,你的意思是這個病人可以選用鍼灸刺穴的方式治療是嗎?”
沈寧苒點頭,“是的。”
坐在旁邊的聽完全程的墨德院長點了點頭,“Astrid,這位病人身份不簡單,他又點名要你爲他治療,你有把握嗎?”
沈寧苒翻了翻手上的病例報告,看着墨德院長露出一抹自信且堅定的笑意,“您放心,我有把握。”
聽沈寧苒這樣說,墨德院長也放下心來。
沈寧苒是三年前老院長親自推薦來的,那時她才二十五歲,帶着一個兩歲的孩子,不少人對於她的醫術抱有疑慮。
但是短短三年,她用她的實力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也贏得了所有人的敬佩。
她說沒問題,墨德院長簡直放一萬個心。
“那好,病人已經到診室了,想做進一步檢查,你跟我來。”
沈寧苒抬起手,看了眼手錶,她原本應該去接赫赫放學,但是現在病人既然已經到了,她也沒話說。
只能打電話先跟小傢伙說聲抱歉,然後叫夜辭幫她去接一下赫赫。
……
果不其然,就看到兩個男人鬼鬼祟祟地帶着一個孩子往車上塞,沈寧苒心底咯噔了一下,毫不猶豫地衝上前一去,拽住一個男人的後衣領,一腳側踢過去,將男人狠狠地踹開。
男人刺痛嚎叫了一聲,另外一個禁錮着孩子的男人瞬間反應過來,放下孩子就要朝沈寧苒攻擊而來。
“哪來的臭娘們,少多管閒事。”
沈寧苒擰緊眉,“若這閒事我管定了呢。”
“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說完,男人拿起武器,奮力朝沈寧苒攻擊而去。
沈寧苒側身躲過攻擊,一個手刀劈在男人手腕上,男人喫痛,棍棒掉在地上,沈寧苒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一腳將他踹到牆上。
兩個男人意識到自己不是沈寧苒的對手,另外一個男人還要再上,卻被攔了下來,“僱主說了這件事情不宜鬧大,出了變故就先走。”
沈寧苒看着他們逃跑的背影,並沒有追上前去,而是折回去查看那個小孩子,“小朋友,你沒事......”
話音未落,她看到面前小傢伙的臉頓時愣住。
“赫赫?我不是讓夜辭叔叔接你回家嗎?你怎麼給我跑醫院來了?”
沈寧苒打量着小傢伙這一身裝扮,一身得體的小西裝,戴着一個酷酷的棒球帽,並不是她早上給他穿的衣服呀,這小傢伙甚麼時候換的衣服?
又怎麼會被兩個男人綁架?
“赫赫,告訴媽咪怎麼回事?”
一身小西裝的小男孩,睜着葡萄大的眼睛,面無表情的看着沈寧苒。
赫赫?是在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