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確定?”
男人的聲音從嗓子眼裏擠出來,啞得不成樣子。
林清昭低頭看了眼男人,“都這樣子了,還問?乖,幫姐姐。”
車廂裏全是皮革和荷爾蒙混合的氣味。
“姐姐,你別後悔。”
“後悔?我活了二十八年,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早點放縱自己。”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肯定不會爲了那個男人守身如玉。
困在他定下的清規裏,白白浪費最好的年華。
......
風雨驟停。
林清昭靠在椅背上,垂眸看她整理裙襬、又從車頭摸回那副細框眼鏡戴上。
“我叫喬聿,姐姐叫甚麼?”
林清昭沒立即回答他的問題,她把眼鏡推上鼻樑,扣好最後一顆紐扣,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淡疏離。
“弟弟辛苦了。”
喬聿聞言瞳孔驟然一縮,眉頭夾得死死的。
……
林清昭回到家後,泡了個熱水澡,坐在浴缸裏,把今天發生的事覆盤了一遍。
手機被她放在浴缸邊緣,她整個人沉進熱水裏。
從收到視頻,看到周宴生摟着別的女人進酒店,到她喝了幾杯酒,再在路邊“撿”了個年輕男人。
一切都很順利。
唯一沒算到的是那個男人是個雛兒,事後還問她名字。
林清昭從浴缸裏坐起來。
她盯着對面牆上那面被水汽矇住的鏡子,自己的輪廓在裏面模糊成一片白。
周宴生口口聲聲說愛她,讓她把初夜留到新婚那天,結果她爲周宴生守了六年,他卻帶着別的女人去開房。
她抬起手,在鏡面上擦了擦。
霧氣散開一塊,露出她自己。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鎖骨處有放縱後留下的紅痕。
“他的規矩,”她對着鏡子說,“從今天開始,都不算數了。”
她邁出浴缸,溼腳印踩在瓷磚上。
裹上浴巾時,她發現自己的側腰,被男人掐過的地方,有一片淡淡的青紫色。
狼崽子手勁兒是真大,下手也沒個輕重。
她擦着頭髮走出浴室,剛把浴巾扔到沙發上,門鈴就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