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也想過回國會遇到薄斯年。
但沒想到,回到南城的第一天,就跟薄斯年撞上了。
她這次回國的目的之一,相親。
宋家人安排的。
宋老夫人是這麼說的:“昭昀跟斯年的婚期就定在今年。前陣子老二託夢給我,怪我厚此薄彼,這些年虧待了你。既然老二願意認你這個女兒,那我老太太當然也要替你打算一番。星輝集團的繼承人李總,家世相貌都算上乘,他不介意你二婚,你回國跟他見一面吧。”
宋今也笑了,他一個離了三次婚即將四婚的人,憑甚麼嫌棄她二婚!
李總全名李澤輝。
“陽春佈德澤,萬物生光輝。我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取自《長歌行》,你知道這首詩吧?”
男人長得還算周正,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
一身穿搭張揚高調,花俏的西裝,刻意露出的百達翡麗,處處透着炫耀的腔調,和他賣弄學識的性子如初一轍。
宋今也戰術性地喝了口水,憋住笑意,一本正經地點頭,“知道知道。百川東到海,何時復西歸?敝人剛從海外歸來。”
“宋小姐真幽默,跟你聊天太有意思了。”他臉上掛着刻意拿捏的客套笑意,眼角誇張揚起,一副急於刷好感的浮誇模樣。
宋今也想說:是嗎,那你要好好珍惜跟我聊天的機會,畢竟這樣的機會以後怕是沒有了。
但還沒開口,忽然聽到一旁傳來“噗嗤”一聲輕笑,散漫又戲謔。
宋今也微微一頓,下意識地側過臉,就這麼跟薄斯年的目光撞到一起。
……
薄斯年的一個字,威力無窮。
直接把李澤輝嚇跑了。
宋今也沒甚麼表情地覷了他一眼,結婚時要求隱婚,離婚三年後卻自爆是前夫,這是甚麼操作?
“你好像很遺憾?”薄斯年把玩着手機,挖苦地睨着宋今也。
“可不是。”宋今也回過神來,嘆了口氣,這場相親搞砸了,她沒辦法跟宋老夫人交代。
薄斯年淡笑了一聲,滿臉的譏諷快要凝成實質,“不遠萬里回來就是爲了找男人?這麼缺男人?連家暴的貨色都看得上!”
宋今也不以爲然,“家暴?誰家暴誰還不一定呢。”
她這麼一說,薄斯年倒是想起來了,宋今也從小跟着名師學武術,身手還是不錯的。
他跟宋今也第一次見面,就被她教訓了一頓。
那是初二的一箇中午,他跟從小玩到大的幾個兄弟溜出學校,準備去卡丁車館競速一番。
剛翻Q從歪脖子樹上下來,就被一個穿着普通部校服的女生擋住了去路。
女生梳着高高的雙馬尾,別了兩個粉色的櫻花髮夾,眉眼清淺溫順,靠在牆邊,口中含着一根棒棒糖,一副斯文乖巧又軟萌的樣子。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學校還有這麼高質量的妹子?”
“哇!她看我了,她不會是特地在這裏等我的吧?”
“瞧瞧這一身校服,都能穿出這麼驚豔的感覺。這顏值直接封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