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喜燭搖曳。
紀初禾一身喜服蒙着蓋頭端坐在新房。
突然,屋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世子爺,您可不要再鬧了,今日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別惹王爺和王妃生氣。”
“滾開!本世子今晚就是要當着紀清媛的面和別人洞房!”
“嘭!”門被踹開。
紀初禾站起身,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被人粗魯的推開。
“滾一邊去!”蕭晏安嫌棄的將一身喜服的新娘推到一邊。
“紀清媛,你非要嫁給本世子,本世子就讓你明白招惹本世子的下場!本世子今日就當着你的面與別人洞房!”轉身把他拉來的女子按在喜牀上。
“世子爺,萬萬不可啊!”屋裏伺候的人嘩啦啦跪了一地,可是沒人敢上前阻攔。
蕭晏安又看了新娘一眼,直接撲到牀上。
四周的人全都愣住了!
誰都知淮安王府世子紈絝,是個混世小魔王。
可是,也不至於混賬到這種地步啊!
最受羞辱的還是今晚的新娘。
……
蕭晏安的氣焰頓時弱了下去,暗暗握緊雙拳。
轉過頭瞪了紀初禾一眼,對紀初禾的厭惡一點都不掩飾。
紀初禾也打量了蕭晏安一眼。
蕭晏安生得俊逸非凡,明眸皓齒,皮膚更勝女子白皙,這麼好看的少年郎,任誰見了都移不開目光。
但是,性子卻不敢恭維,更是個不堪大用的紈絝子弟。
“王爺,王妃,今日之事責任全在下官,是下官辦事不利,多謝王爺王妃饒恕下官疏忽之罪。”紀誠再次跪下請罪,不過心中壓着的大石頭已經悄然卸下。
王府願意將錯就錯接納初禾,實屬萬幸。
“王妃既已認下這門親事,紀郡守也不必再自責了。”淮陽王回了一句。
“多謝王爺,王妃,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退下吧。”淮陽王揮了揮手。
紀家的人一走,紀初禾立即跪了下來,恭敬的朝主位上的淮陽王和王妃行了個大禮。
“多謝王爺王妃接納初禾,初禾拜見父王,母妃。”
蕭晏安憤怒的看向紀初禾。
真不要臉!這麼上趕着要嫁給他嗎?
“倒是個懂事的。”王妃抬了抬手,“起來吧,以後你就是王府的世子夫人,早日爲世子生下個一兒女讓我和王爺含飴弄孫。”
……
“這是紀府爲嫁入王府的女兒準備的嫁妝,誰嫁入王府就是誰的。孫嬤嬤,你把嫁妝箱子全部打開,按照清單核對一遍,明日與王府的管事對數,好方便造冊入庫。”
孫嬤嬤慌了。
這一入了王府的庫還得了!
不全都成了紀初禾的私人財產了嗎!
別說是二小姐,就算是郡守夫人也要不回來了啊!
“世子夫人,鑰匙在二小姐那,她親自保管着,不在奴婢身上。”孫嬤嬤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樣子。
二小姐交待過,一定要拿好鑰匙,她會想辦法,把這些嫁妝原封不動的要回去。
紀初禾要不要臉啊,竟然打這些嫁妝的主意。
是她的嗎?她就想搶!
“既然不在你身上,也不必麻煩去沈府找二妹妹拿鑰匙了。”紀初禾說完,轉身看向青蘿,“青蘿姑姑,能不能麻煩你找幾個人來將鎖撬了,明早便造冊入庫,以免耽誤了給王府的人添麻煩。”
青蘿怔了一下,馬了恭敬的回答:“夫人稍等,奴婢馬上叫人來。”
“不!這是二小姐的!你不能動!”孫嬤嬤像潑婦一樣趴在嫁妝箱子上。
“來人,把這個老刁奴給我拉開!”紀初禾一聲令下。
剛剛進來的小廝立即上前,將孫嬤嬤扯了起來,孫嬤嬤還想掙扎,便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剩下的人,沒有一個人敢去護嫁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