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來,男人連江綰的一寸皮膚,都沒碰過。
今晚,她只想擁有他一次!
她輕輕褪下全身的衣物,順手將房間燈光調暗了一些。
男人的體溫,出乎尋常的炙熱,她如同飛蛾撲火般侵身抱了上去。
一抹溫軟的吻,落在男人脣上,宛如一點星火,掉進草原,一下將他點燃。
他抬手,掐住了面前女人的細腰,化被動爲主動,開始攻城略地。
骨節分明的指尖,掠過那瓷白細嫩的肌膚,沒半點憐香惜玉,在上面碾磨。
痛與敏感,強烈交織……
特別是雙方徹底交融在一塊時,她整個人像是被拋飛到了空中。
雲層上,她在失重的濃情中,載浮載沉……
這一夜,放縱了整整三次。
天亮,江綰率先醒來,側臉一看,男人俊美的面龐就在枕邊,她微微出神。
等男人醒來後,大概會怒不可遏吧。
不過,再怎麼樣,這也是她第一次作爲妻子,睡在他的枕邊。
她起身,雙腿竟有些發軟,身上,全是男人折騰出來,殘留的痕跡。
……
江綰不知道兩小隻打的主意,見他們滿臉乖巧,就信以爲真。
閒聊間,車子停在了莊園門口。
透過車窗,江綰瞥見了外面的墨家人。
都是熟面孔,只是跨越六年,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唯獨那個男人,和記憶中,別無二致。
那身影依舊高大頎長,模樣和從前一樣俊逸無雙,張宛如上帝精心雕刻的五官,越發成熟、充滿魅力。
一身黑色西裝,將身軀勾勒得挺拔無比,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散發着濃烈的禁慾感。
貴氣和冷漠,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讓他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
江綰素來平靜無波的心臟,忽然微不可覺地動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瞬,又恢復了平靜。
她神色淡然,收回視線,帶着兩小隻下了車。
隨後,盯着衆人審視的目光,來到墨老爺子面前。
她落落大方,明豔大氣,打招呼道:“墨爺爺,好久不見,讓您久等了。”
墨老爺子一見到她,倒是一改方纔的威嚴莊重,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丫頭,總算到了,爺爺都等你好久了,累了吧?”
……
江綰整個人都懵了。
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她火速移開了手,將自己行李搶回來,隨後反脣相譏道:“你可真是想多了,玩過一次就足矣,再多,就膩味了。”
說完這話後,她直接給了墨書硯一個白眼,隨後直接和墨爺爺道別,便帶着孩子離開。
墨書硯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嚇死人。
玩?
再多就膩味了?
好你個江綰!!!
江綰挑釁完墨書硯後,就跑得飛快。
身邊的兩小隻,還有點遺憾。
可惜了,今天這場合,不適合對渣男前夫動手……
她們離開時,不遠處的臺階上,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巴巴地張望着這個方向。
陽光下,小姑娘白皙如瓷的肌膚、吹彈可破,連一絲絨毛都沒有。
她的五官精緻漂亮,梳着兩個小辮子,跟洋娃娃一般。
沒有人知道,她是甚麼時候站在這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