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隆賓館。
今天是宋思銘被隔離審查的第三天。
並不是他出了甚麼問題,而是市委書記出了問題,他作爲市委書記的祕書,自然要被重點關照。
“宋思銘,你要擺正態度,老實交代自己的問題。”
“不要以爲死扛着就能扛過去。”
坐在宋思銘對面的,是青山市紀委的兩個小年輕。
以前,他們需要仰視宋思銘這位只有二十七歲的市委大祕,如今,變成了俯視。
“我說過八百遍了,我沒問題。”
“另外,你們這種車軲轆話也說了八百遍了,真是一點兒技術含量都沒有。”
宋思銘搖搖頭,無奈地回應道。
“宋思銘,你不要太囂張!”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跟着市委書記做的那些齷齪事,我們早晚會查出來。”其中一個小年輕一拍桌子,憤怒地說道。
“早晚會查出來?”
“那就是還沒查出來唄?”
“一點兒證據都沒有,就關了我三天,我出去以後,會告你們非法拘禁。”
……
“你不會告訴我視頻在你手上吧?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湊巧的事!”
王振強裝鎮定。
“我可沒說視頻在我手上。”
“王書記,你有時間審我,還不如先想想自己的前途。”
宋思銘往椅子上一靠,不再說話。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王振妥協,“宋祕書,咱們做個交易吧!”
“怎麼個交易法?”
宋思銘問道。
“你把視頻給我,我放你走。”
王振抱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說道。
“這個交易好像不怎麼公平,你是正處,我是副科,咱倆的前途可畫不上等號,更何況我本身就沒事,你早晚得放我走。”
宋思銘呵呵笑道。
“那你說個公平的。”
王振咬咬牙。
“我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
……
宋思銘問林菀,“你把這個U盤也交給省紀委了?”
“沒有。”林菀搖搖頭,“我的目標是曾學嶺,這個U盤只會分散紀委的火力,交上去反而不好。我偷偷抽出來了。”
“所以,這個U盤還在你手裏?”
宋思銘呼吸有些急促。
“對。”
“在我手裏。”
“而且,我可以把這個U盤給你。”
林菀看着宋思銘的眼睛說道。
“給我?”
宋思銘不敢相信。
“你是曾學嶺的祕書,曾學嶺倒臺了,你肯定會受到牽連。”
“但有了這個U盤,就沒人敢動你了。”
林菀認真分析道。
“確實如此。”
宋思銘不住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