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值得你們這麼鬧?文傑唸書最要緊,把錢給他。”宋昌明吩咐李氏。
吳氏到底沒忍住,還是數落起宋思雲的不是來,“那丫頭就是心野了,一門心思向着外人,爹,您可不能不管啊,以前她甚麼時候這麼鬧過?”
宋宏文在一旁一直沒吱聲,這會兒忍不住說了句,“雲丫已經成親了,他們手上能有幾個錢,要我說別去找她要錢了,村裏人看着也不好看啊。”
吳氏哪裏想到自家男人還向着宋思雲說話,頓時怒火中燒,抬手就給了宋宏文一巴掌,“你個沒用的東西,自己掙不來錢就算了,如今還向着外人說話,要不是車衡,老二能死嗎?他就是來宋家贖罪的,雲丫雖然跟他成了親,但也是咱們自家人,他掙的錢當然該給咱們家。”
平時宋宏文都不在這些大事上發表意見的,今日也不知是怎麼了,就想跟吳氏理論理論。
“傳出去也不像個樣子啊,雲丫成了親,那就有自己的日子過,他們搬出去咱們也沒給地,也沒給糧食,小兩口手裏沒錢怎麼過日子?總是去要錢,村裏人背地裏怎麼說?日子長了對文傑也不好啊。”
吳氏說不出甚麼反駁的話來,只好拿宋宏文出氣,罵他沒用,連兒子讀書的錢都掙不回來。
李氏見吳氏這麼欺負自己的兒子,又拿出婆婆威風來,幫自己兒子說話。
這一晚上,宋家鬧到半夜纔算是消停了。
宋思雲因爲換上了乾淨的牀單被褥,這一晚倒是睡了個好覺。
次日清晨,她把錢袋裏的錢翻來覆去數了一遍,也不知道這些錢在這時候來說是多還是少。
原主花錢大手大腳,從來不問價,買個糖葫蘆都能直接給人一塊銀子,所以她那點兒關於購買力的記憶對宋思雲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還是得出去看看,宋思雲收好銀子,準備找個機會去鎮上轉轉。
今日車衡依舊走得很早,他要趕在酒樓開門之前到達,所以每日都早出晚歸,爲了照顧宋思雲,他拒絕了掌櫃提供的住處,堅持每日來回。
宋思雲吃了早飯,本來說去鎮上逛逛的,但又覺得還是跟車衡一起去比較好,而且她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趕集,沒趕集的時候去也買不到甚麼好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