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兩年紀念日當天,我滿心歡喜接男友電話。
他白月光回國,讓我去送套!
在門口,我聽到他聲音鄙夷:“她愛我愛的像條狗。”
我的確像條狗,但狗急了會咬人。
我毅然決然牽了他又野又欲小叔叔的手。
結婚當天,前任徹底發瘋,紅眼要帶我逃婚:“小叔不過是個我的替身,你還愛我對不對?”
我反手甩過去一巴掌:“不,你纔是那個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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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程澄接到相戀兩年男友的短信,他白月光回國,孤男寡女,在家裏幽會,讓她去送套!
她站在門外,正好聽到顧瑾川鄙夷的聲音:“程澄一定會來,她愛我愛的像條狗,只會搖尾乞憐,哪有自尊?”
她在他面前確實像條狗,尤其今天,六月六日,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沒有顧瑾川的陪伴,她過不去。
她低頭看了眼手裏剛剛買回來的套,推門進入,和顧瑾川四目相對。
顧瑾川喊着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滿頭大汗,酣暢淋漓。
程澄看着他那張向來冷漠疏離的臉逐漸扭曲,心口像是有刺骨的冷風颳進來。
“分手吧。”
……
“侄媳婦”三個字,砸的程澄臉色大變。
“你是顧瑾川剛剛認回來的小叔叔!”
幾天前,顧家認回一個私生子,打破了顧家在爭搶家產中表面的平靜。
傳聞這個小叔叔性格乖張、爲人狠戾、陰晴不定,上一秒笑吟吟和你談判,下一秒就能切掉你的手指,顧瑾川曾對她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得罪這尊煞神給他招禍。
程澄咬脣,秦深明明知道她和顧瑾川的關係,昨晚仍不斷戲弄她。
性格惡劣,可見一斑。
可望着他那張臉,不管多危險的人物,程澄都必須去碰一碰。
“挺巧。”
秦深眼眸飄過片刻漣漪,轉身歸於平靜,似笑非笑反問:“你不知道?刻意靠近我,勾引我,甚至不惜犧牲第一次來取信我,不就是想爲顧瑾川搶奪家產增加籌碼嗎?江城誰人不知,你就是他的一條狗!沒有他的命令,你敢靠近其他男人?”
“我跟他已經分手了。”程澄撿起自己的衣物,披在身上,被扯掉的紐扣處,她撕下一截布條拴住,恢復了剛見面的冷靜,“昨晚,他在家裏出軌,當着我的面行活春圖,我甩了他,現在愛的是你。”
“秦先生,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
“呵!”秦深燃起一支菸,單手銜着,“侄子不要的東西,你覺得我會撿回來?”
“不會。”程澄思忖着傳說中這位煞神的性格,“整個江城無人不知,顧瑾川身邊有一條忠實的狗,愛他愛到沒有絲毫自尊,甚至情願親自去給小三送套。”
秦深嗤道:“又瘋又傻。”
“我的確是瘋狗。”程澄摸着他放在牀邊的手機,按下兩個人的自拍:“可這條狗,被您輕而易舉帶走,換您做主人,您說,顧瑾川有甚麼顏面在江城活動?”
……
程澄動作迅速拉上衣服,心不免有點虛。
“躲甚麼?”一閃而過的皙白,讓顧瑾川瞳孔緊縮。
程澄放軟了聲音:“害羞。”
如果讓顧瑾川知道她和他最討厭的小叔叔廝混在一起,估計這輩子,她都沒辦法見到奶奶。
“嗤!”顧瑾川不屑冷笑,“在我之前談過七個男朋友,裝甚麼清純?”
可回憶着剛剛的風情,難免有點燥意。
畫面在他腦海裏不斷回放,皙白的肌膚上,似乎還有點別的甚麼。
一閃而過,看不清楚,似乎,有可疑的紅痕。
他想起早晨屈尊降貴給程家打電話,得知程澄夜不歸宿。
本以爲她只是在加班......
“你昨晚去哪兒鬼混了?”顧瑾川抓住她的手腕,高高舉起,另一隻手直接去撕扯她的衣服。
他越發確定,看見她的肌膚上,就是紅痕!
她是他的狗,誰允許她去和別人廝混?她只能愛他!只能!
“你瘋了!”程澄劇烈掙扎,“這是在療養院門口!”
“你不是巴不得男人這麼對你?裝甚麼屈辱?”憤怒侵佔了顧瑾川的眼眸,他動作越發粗魯,程澄用力掙扎都無濟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