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與我表妹暗中苟且,爲報復,我轉身勾引他的三叔。
我踹飛渣男,同時找尋真相爲師父報仇,卻不想,屬於我的個人魅力卻將桃花吸得渾身都是。
渣男爲我,踹掉表妹。
三爺爲我,從瘋狗化身狼狗。
可我,卻只想報仇!拍拍屁股,打算走人。
男人卻在家宴上,把我攔在走廊深處,低笑拆穿我的身份。
【你不是聶若萱,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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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聶若萱急促的呼吸夾雜着心跳聲,她的手在男人的胸膛上輕輕顫抖着。
男人眸色深邃,輪廓分明,五官俊美無瑕,好似上天的傑作。
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彷彿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牽引着,直到她幾近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
“躲甚麼。”謝梟的聲音帶着一絲低沉的磁性,他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撫摸,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謝梟,你可是是謝景行的三叔,謝家三爺謝梟!我們這樣,可不行!”她輕聲呢喃,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些。
“是嗎?我可不在乎這些!”他微微一笑,一隻手背貼着她的額頭,另一隻手則輕撫着她的髮絲,溫柔地將她攏入懷中。
……
聶若萱揚起曼妙的天鵝頸,眼波流轉,更顯無辜:“莫非三爺要對我負責嗎?同樣嫁入謝家,輩分還能升一升,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謝梟險些被氣笑,她有甚麼資格叫他負責?
“聶家不是自詡貞 潔烈女自尊自持嗎?不知聶二小姐都學到哪裏去了?”
聶若萱毫不猶豫脫口而出:“自然是學到狗肚子裏了。”
聶若萱可不會愧疚,她前腳纔看過謝景行和她表妹柳盈盈的活春 宮,別說她中了藥,就算不中藥還不能對不起謝景行一回麼?
謝梟:“......”
這個女人,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錯神間,聶若萱竟是悄無聲息掙脫謝梟的束縛:“既然三爺不想負責,那就當我甚麼都沒說,今天到底是我訂婚的大喜日子,不多陪,我先下去迎客了。”
話落,她轉身就要開溜。
下一刻,纖細腰身驟然給被一隻大手攬住。
男人冷嗤一聲:“剛纔是你利用我解了藥性,等你還回來了,那才叫兩不相欠!”
身體驟然懸空,聶若萱直接被男人扔到柔 軟的大牀之上!
“謝梟!”
聶若萱胡亂掙扎,她已經在樓上待太久了,要被人發現的。
男人修長的手將她雙手束縛,舉過頭頂,薄脣吻了上來,將她準備脫口的話係數堵回。
……
她並非聶家二小姐。
真正的聶若萱早在看到表妹柳盈盈與謝景行私通時,失足墜下樓梯,大腦神經受損自此昏迷。
醫生說,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終生不會醒來。
聶家卻斷斷不肯錯過與謝家聯姻的機會,她這個養在鄉下多年,無人問津的私生女便被接了回來。
聶家自認爲掌控她鄉下爺爺就可拿捏她,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切未嘗不是她的謀略!
“沒規矩,跪下!”
見她一言不發,聶老夫人操起桌上筷子,朝着聶若萱臉上狠狠砸去!
誰都沒想到聶老夫人會在衆目睽睽之下發威,這一下來的猝不及防,聶若萱根本避無可避!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潔白的瓷盤驟然出現在聶若萱面前,銀筷與白瓷碰撞,重重掉落在地。
“聶老夫人好大的威風。”男人性感磁性的聲音淡然響起。
衆人抬眸,卻見男人長身玉立,俊美非凡,不是謝梟又是誰?
在場衆人面色微變,雖說謝老爺子有四子一女孫輩無數,但誰都知道,謝梟纔是老爺子欽點的繼承人。
此人手段狠辣行事乖張,就連謝老爺子都管不住他,他怎麼會替聶若萱說話?
聶老夫人眼神閃了閃:“謝三爺,我在教訓我的孫女,我卻不知,她何時與你有交情?”
聶若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