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牀上的女人無意識的溢出低吟,濃濃的春潮似要將她吞噬。
耳邊縈繞着野獸、般粗沉的喘、息!
黎禾錯愕的睜開眼,忍不住的推搡尖叫!
“啊——你是…滾開啊!”
嫣、紅暖帳下,眼前俊美的男人面容鐵寒至極,一雙鳳眸湧動着駭人的怒意,似乎恨不得將她給生吞活剝。
她剛剛不是在參觀歷史博物館嗎?怎麼會......
見狀,男人愈發狂怒,一掌猛地掐上她脖子陰冷諷刺道:“黎禾,這一切不正是你想方設法求來的麼,現在又再裝甚麼清純玉女?”
那粗暴的動作讓黎禾倒吸了口涼氣,但在看清男人臉時,更讓她剎那間如墜冰窖。
這男人怎麼和歷史博物館裏,大夏國的那位惡名昭彰的攝政王盛懷安雕像那麼像?
不會是......
“嘶!”
不等她想清楚,掐着她脖子的大掌如鐵鉗般不斷威脅收緊,令她喘不過氣。
男人神色狠戾:“本王最後一次警告你,倘若你再敢仗勢欺負欣然,到時就算是丞相府也保不住你這頭惡毒的蠢豬!”
說罷,盛懷安嫌惡的將人甩開,抽出底下染血的梅帕。
……
暴喝聲破了催眠,黎欣然渾身像是卸掉力氣,顫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動作反應過大,黎欣然疼的淚水都出來了!
“黎禾!本王方纔便警告過你!你竟還敢欺負欣然!”盛懷安大跨步走到她們面前,一把抓住黎禾的脖子,俊美無比的臉上怒意滿滿,手上更是逐漸收緊!
黎禾驟然沒了空氣,臉色鐵青,雙手無力捶打着他的手腕,心裏更是忍不住翻白眼。
歷史上怕是沒寫錯,這大奸臣,就是個壞的沒腦子的!
“王爺......”黎欣然帶着哭腔的聲音驟然響起。
她跌坐在地,淚眼汪汪,身若扶柳,好不可憐!
盛懷安立馬鬆了手,俯身正欲查看黎欣然的情況,手更是已經伸出去,卻聽到黎欣然帶了些悲切又可憐的聲音。
“王爺,如今您是我的姐夫,於情於理,不合。”
她稍微側開身子,愈發嬌媚動人,欲泫欲泣的模樣招人憐惜,小心翼翼盯着盛懷安的眼神更是滿含情愫。
似是剋制,似是試探。
盛懷安只覺心頭一痛,劍眉緊蹙,眸子中閃過一絲怒意,對身後站着的黎禾愈發厭惡,“毒婦!當真忘了本王對你的警告!你若是真的想死,本王成全你!”
“來人啊!”
黎欣然更是添油加醋,往前湊了一些,一把抱住盛懷安的小腿:“王爺!王爺......姐姐雖然是心有不甘,但已經得到您了,姐姐怕是擔心自己的容貌與王爺不匹配,故此看到我才......王爺莫要跟姐姐生氣!”
盛懷安面上冷笑,陰鬱冷漠的氣場瞬間盪開,他一把將黎欣然從地上扶起來,目光陰冷,眼底藏着的恨意恨不得化成實質性的刀子紮在黎禾身上!
……
“懷安哥哥!這女人性格突然大變,肯定是欲拒還迎吸引你的注意,你可莫要被她騙了!”
夏瑾瑜立馬湊到盛懷安身邊,氣鼓鼓的看着黎禾。
聞言,盛懷安目光轉向黎禾,眼底陰鬱濃烈到幾乎瀰漫整個房間!
黎禾卻輕笑一聲,放下手中書籍,依然坐在那裏,和他們遙遙相望,夕陽的血色淺薄一些,落在她那張豐腴的臉上,竟顯得有幾分好看:“瑾瑜如何知曉,我性格大變?今日府中好像沒來旁人吧?”
“當然是欣然姐姐跟我說的!你這個肥豬一直想着法子勾引我懷安哥哥,也不看看你自己長甚麼樣子,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夏瑾瑜是個說話不太過腦子的,能在皇家長大還如此單純,足以見得她的受寵程度。
盛懷安的目光瞬間撞上黎禾的,後者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甚至還聳了聳肩膀,似乎是在挑釁他!
盛懷安眼神更加冷冽,面色黑如鍋底,“欣然是個善良的姑娘,根本沒有你想的那般無恥齷齪,倘若你再對欣然出言詆譭......”
黎禾嘖了一聲:“王爺耳朵好似不好用,從您踏入這個房間到現在,我可是從未提過黎欣然這個名字。”
盛懷安明顯被噎了一下,正欲說話,管家突然匆匆跑進來,一臉張皇失措地跪在地上。
“王爺!王爺不好了!昨晚、昨晚王妃的貼身丫鬟錦兒死在了房中!”
話音落下,後面又進來一個丫鬟,跟着跪在地上,哭得好不悽慘:“王爺!王爺您一定要爲錦兒做主啊!”
盛懷安眉心褶皺愈發明顯,“到底怎麼回事!”
那丫鬟蘭兒立馬繪聲繪色說錦兒昨日回房之後便說不舒服,還哭得很悽慘,說是跟在黎禾身邊許久,卻總是遭遇打罵,從未得到過好臉。
昨晚卻突然得了王妃賞賜的糕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