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不爭不搶,是高門大戶人人稱讚的高門貴婦。
可我被人一刀捅死,沒人給我收殮屍體。
我夫君和她的白月光在我的屍體旁吻得火熱朝天。
我親哥哥冷眼說我活該。
重來一次,我不再忍氣吞聲,隨時隨地發瘋。
白月光伸腳絆我,想走上一世的污衊路線。
我冷冷一笑,直接潑她一臉滾水,再把茶盞狠狠砸她身上!
不是要陷害我嗎?
這輩子,我直接動手坐實惡名!把你欺負個夠!
*
重生後,我決定擺爛放手,不做高門主母,沒想到......
夫君被我迷住,要求與我做一對恩愛夫妻。
哥哥可憐巴巴求我原諒。
病嬌俊美的太子殿下眼神兇狠看着我,似乎要把我吞入腹中。
冷峻清秀的少年將軍把我堵在小巷子裏,委屈巴巴朝我控訴,要我把他帶回家。
溫潤如玉的書生面紅耳赤看着我,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等等,我不就是擺爛了嗎,事情怎麼發展成這個樣子了?
蕭昀寂忍了又忍,才按捺下怒氣,沒有呵斥我。
他施捨一般看向我,冷漠下命令,“以後柔兒住在清竹閣,柔兒有甚麼不懂的,你多教教她。”
清竹閣在後院,只有侯府女眷纔會住在後院。
蕭昀寂把林婉柔安排在後院,意味不言而喻。
蕭昀寂住在松林院,清竹閣是距離松林院最近的院子。
我嫁給蕭昀寂這幾年,一直都住在松林院。
廳堂瞬間寂靜,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無語撇撇嘴,“她想住哪就住哪,就是住在你房裏,我也沒甚麼意見。”
“只是她不明不白住在清竹閣,傳出去怕是不好聽,不如你把人家納爲小妾。”
蕭昀寂臉色鐵青,“你爲何屢次三番羞辱柔兒,無禮粗俗。”
蕭惟笙看不慣她大哥護着一個孤女,“大哥,林姑娘纔是無禮,這樣一個不知禮節的人,你怎麼能把她安排在清竹閣?”
蕭昀寂一個冰刀的眼神射過去。
蕭惟笙這一次沒有噤聲,繼續說道:“我說的是實話,女子行禮應該屈膝,而她不倫不類作揖,被人看到要笑掉大牙。”
林婉柔愈發難堪,整張俏臉都紅透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蕭昀寂把林婉柔護在身後,雙眼微寒看着蕭惟笙,“柔兒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侯府的貴客,而你嘲笑貴客,你的禮數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