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夫君和我親哥哥說我心狠手辣,虐待他們的白月光。
白月光屢次污衊我,夫君和哥哥全當眼瞎沒看見。
婚後第五年,我被白月光找人捅死。
夫君要把我的屍體拉去亂葬崗給狗喫,哥哥冷眼說我欺負白月光,活該慘死。
我悔恨而死,不想卻重生到夫君帶着白月光回府的第一天。
白月光伸腳絆我,想走上一世的污衊路線。
我冷冷一笑,直接把滾燙的茶水潑她臉上!
不是說我欺負你嗎?
這輩子,我直接坐實惡名,把你欺負個夠!
1
我死在嫁給蕭昀寂的第五年。
蕭昀寂一襲紅色婚服,懷中抱着穿着紅色嫁衣的林婉柔。
兩人在冰天雪地裏,在我冰冷的屍體旁,吻得熱火朝天。
在我意識消失的前一刻,我甚至還聽到了我親哥哥的聲音傳來,“我妹妹一向任性,她設計這一出估計就是爲了挽回阿寂你的心,可沒想到她當場死了。”
“柔兒,你不要自責難過,我妹妹的死與你無關,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了旁人。”
……
呵呵,上輩子蕭昀寂便是這般對我的。
我白白受了冤屈、委屈,爲了所謂的名聲,也爲了蕭昀寂的前途,我一聲不吭。
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地污衊和陷害。
我冷眼看着這對當衆摟摟抱抱的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故意伸腳絆我,害我沒站穩,我手中的茶這才潑在她臉上。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你衝我發甚麼火?”
蕭昀寂周身氣壓剎時變得更冷了,他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不許你污衊柔兒。”
我脣角帶着譏諷,冷冷盯着蕭昀寂,“你這麼在乎你的救命恩人,不如以身相許,把她納進後院做個小妾,好喫好喝供着她,你也能報了這個救命之恩。”
蕭昀寂俊美如玉的臉頓時變得鐵青,“閉嘴。”
這場鬧劇,也就發生在瞬息之間。
周圍那些賓客看了一出好戲,覺得我這般對待自己夫君的救命恩人,簡直就是心狠手辣,紛紛指責我——
“世子夫人,這位姑娘是侯府的貴客,你怎能這樣對待她?難道定國公府的待客之道便是這般?”
“世子夫人不會是看到自己的夫君帶回來一個女子,嫉妒了罷。”
“身爲女子應該爲夫君分憂,而不是爭風喫醋,嫉妒心要不得啊。”
若是上輩子的我,爲了名聲,我會忍氣吞聲,面對衆人的指責也是一笑而過。
但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名聲這種東西,我現在一點都不在乎。
……
我是定國公府的嫡長女,深受父母兄長疼愛,我在侯府也是如魚得水。
除了在蕭昀寂那裏屢次碰壁,蕭老夫人、侯爺、侯夫人對我都挺溫和的,侯夫人還把一部分管家權交到我手上。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上輩子被人捅死的時候,他們一個人都沒有站出來爲我收屍。
我呵呵一笑,“祖母,我已經說過了,是別人故意絆我,害我被人指指點點,我從小到大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我受了天大的委屈,難道還不允許我說幾句話嗎?”
蕭昀寂震怒,“傅九傾,你亂喫飛醋,故意把熱茶潑在柔兒臉上,害得她受傷,最委屈的人是她,你有甚麼資格在這裏說你自己委屈?”
蕭昀寂性子冷清,跟我相處的時候,半天蹦不出一個屁。
如今爲了林婉柔,竟然幾次說了一大段話。
侯府其他人都驚訝看過來。
林婉柔默默流淚,一句話也沒說,就好像被人欺負慘了。
蕭老夫人拍了拍扶手,給了蕭昀寂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蕭老夫人聽到我提起我的父母,對我的態度頓時沒有那麼壞了。
她恨鐵不成鋼瞪了我一眼,語氣寵溺,“傾兒,我不是指責你,我是想告訴你,處理事情的方式有很多種,沒必要把自家的醜聞暴露給別人看。”
“今天那麼多京城高門大戶的貴客,你應該收斂一點,你想讓寂兒納妾,可以私底下解決。”
蕭老夫人聽到宴會上鬧出的醜聞,她都被氣死了,不出半天,鎮北侯府就要成爲京城的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