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竹馬,謝沐晨——是我愛的人,也是害我最慘的人。
大三那年,溫柔乖巧的竹馬愛上別有用心的初戀,爲她放棄保送。
我擔心竹馬的前途,把事情告訴了他的父母。
竹馬父母強制他們分了手,我和他因成績優異被學校保送去國外深造。
而他,卻把我灌醉送進了別人的房間,讓我受盡折磨。
直到第二天醒來,我看到滿地的渾濁,痛不欲生。
他卻說,這是我拆散他和初戀應得的報應。
我情緒崩潰地跑出公寓,被來往的車子撞飛在地。
睜開眼睛,我又回到了18歲那年的生日,也是我噩夢開始的根源。
呵,這一世,我選擇助紂爲虐。
就是謝沐晨的這麼一個動作,讓一向喜歡他的姚琴,再度“勇敢”的站了出來,一臉的義憤填膺的表情。
姚琴這麼一站出來,包括我在內,大家都看向了她。
她指着我說:“溫晴雅,你幹嘛非要牽扯到沐晨身上?誰不知道你一直喜歡沐晨,沐晨對你敬而遠之,你現在又逼着他澄清?我看澄清是假,想讓他被迫說你們兩個是一對纔是真吧!”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是呀”“對呀”的聲音。
我面無表情的看着姚琴,說:“你這麼替謝沐晨說話,你又是他的甚麼人?他的小舔狗,還是甚麼身份?”
姚琴紅着臉大聲打斷我:“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長長的“哦”了聲,說:“好,姑且當你見義勇爲,勇敢的幫助同學說話。”
周圍響起了嬉皮笑臉的聲音。
幾個一向看不慣謝沐晨的男的紛紛起鬨。
“姚琴,你怎麼也惱羞成怒了,這怎麼回事,咱們班這是被謝沐晨的迷妹佔領了啊。”
“謝沐晨你快來解釋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有意思麼?!”謝沐晨忽然出聲。
我轉頭看向謝沐晨,心裏莫名的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被那些議論的聲音架住了。
他似乎終於找到擺脫這場鬧劇的方法。冷冷的瞥向我們,抱着書,起身,走向距離人羣最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