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
“我這次如你所願!”
“離婚!”
隨着男人憤怒的聲音一落,幾張紙砸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裝修豪華的客廳裏,一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輪椅上,雙手緊緊的握着扶手,髮絲凌亂,額頭青筋暴起,雙目猩紅,似乎在極力壓制某種痛楚。
男人帥氣剛毅的臉龐此刻佈滿汗水。
一雙如鷹般深邃的雙目盛滿怒火,高挺的鼻樑下,兩瓣薄脣緊緊抿着。
他看着地上的女人沒反應,以爲她又想耍甚麼花招?
“怎麼?”
“裝死還裝上癮了?”
他不過是氣急敗壞打了她一巴掌,她就想裝死嗎
他拿起放在客廳桌子上的杯子,直接將水潑在地上女人的頭上
“滾!”
“以後有多遠滾多遠。”
“永遠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
賀夕顏抬頭,對上蕭墨寒赤紅的雙眸,心裏一抖。
“老公,我錯了,咱不離婚了好不?”
蕭墨寒氣急,“不離婚?
你又想發甚麼瘋?”
“滾,趁我沒去理智之前,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
他是真的對這個妻子失望透頂了。
她爲了離婚,無所不用其極。
若不是看在孩子份上,他真想剝開她的胸口看看。
看看那顆心是不是黑的?
現在他鬆口了,她卻是不離了。
呵呵,她把他當甚麼?
垃圾!
還是玩具?
高興了就可以逗弄一下。
不高興的時候就可以棄如敝履。
……
第二天。
金黃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臥室,暖色的光芒在地板上折射出斑斑點點的光影。
大牀上,賀夕顏皺着眉頭睜開眼睛。
“嘶。”她揉着痠疼的腰坐起來,渾身就像被卡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疼。
她低頭看了一下身上。
“哇擦,蕭墨寒,你個禽獸!”
她露在外面的肌膚,縱橫交錯的青紫,慘不忍睹。
她將蕭墨寒祖宗給問候了個遍
“一開始給老孃裝聖人,後面卻像頭餓狼一樣。”
她從牀上下來,剛站起身,結果又差點跌到地上。
還好她反應快,急忙扶住牀頭櫃,不然腦袋又要中獎了。
她重新站直身體,腳步有些飄的往衛生間走。
等她一進衛生間,解決了內急,剛準備洗臉刷牙。
結果一抬頭看到鏡子裏面的女人,驚得她目瞪口呆。
“我滴個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