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六到二十六,她教他如何成爲一個合格家主,直到他戰勝歸來,還帶了一個女人,她才幡然醒悟,他早已長成了她要教出來的模樣兒,卻再也不是她能觸碰的枕邊人。
他說:青然,你真沒趣。
她苦笑,卻不悔!
“你、還有事兒?”
周雅遲疑了良久,才問了這麼一句。
他方纔不是走了,她以爲他是去了柳湘那裏,這會兒怎麼又去而復返?
齊衡之那一雙深邃的眼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身上不說話,周雅被看的渾身不自在。
“若是無事......”
周雅想找了個藉口離開他遠一點,這樣怪異的氛圍讓她窒息。
從柳湘出現的那一刻,她跟齊衡之之間就變的再難像以前那般的、親暱。
是親暱吧?
至少從前他們熱絡過,在大家眼裏是恩愛有加。
“柳湘大度,贈了吟香一瓶凍傷藥,南邊的人怕冷,這凍傷藥自然是極好的。”
齊衡之伸出手來,一個白色小瓷瓶上頂着紅布頭的木塞。
這藥在齊衡之的手裏,對於周雅而言卻彷彿是千金之重。
柳湘主動示出的善意又豈是那麼容易還得上的情分?
柳湘要的是齊衡之啊!
周雅遲遲不接,齊衡之有些不耐煩的蹙起眉頭,“青然,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