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錢寶珠只聽到她這邊安靜了不少,正色彙報情況,“那個孩子應該是出生就被人保護了起來,查不到其他的、特別的資料了。
雖然邵安安家族沒有甚麼遺傳病史,但孩子生病情況屬實,所以推測是先天不足。也就是說,應該是孕期,孕婦身體不好造成的。”
“邵安安懷他的時候身體不好?”安風疑惑皺眉,按照之前調查的資料來看。那時候的邵安安應該是過得挺好的,怎麼會身體不好?
要說那時候身體不好......怕是她這個還在綁匪窩裏被人灌藥的人身體更差纔對吧。
安風淡然一笑,“這孩子倒是可憐。”
錢寶珠沒忍住脫口而出,“可憐個屁可憐,小三兒的孩子,活該報應的!安總你可別心疼那孩子。”
安風笑笑不予置評,她像是這麼聖母的人?
她輕吐出一個菸圈,“我的意思是,讓薄家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孩子‘可憐’,包括薄靳川的那些叔叔伯伯、嬸嬸姑姑們,別隻有薄奶奶一個人知道。”
錢寶珠秒懂,“妙啊,讓薄家人去給薄總施壓,逼他儘快和您離婚,可比走法律程序來得快!”
“這樣我們的人才能騰出手,跟上0909赤山綁架案的重啓調查。”說完安風按滅了香菸,目光深邃地看着樓下舞臺。
她也很想知道,當年這個案子挖出蘿蔔還能帶出哪些泥來!
已經過去這麼多年,她也算是東拼西湊地查清楚了,當初這案子就不是單純地奔着綁架薄靳川去的。
顯然,有人把他們安家,或者說是她安風也算計在裏面了。
不然怎麼會卡在如今她和薄靳川婚姻崩塌之際,又曝出一些新線索,讓案件調查重啓了呢?
“但是這樣的話,薄家那邊就會馬上在薄氏集團限制安總你了。”錢寶珠的聲音將安風的思緒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