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七月緩緩睜開發現自己躺在河岸邊,她看了周圍一眼,一瞬間傻眼了。
她心底有些發涼,記得在落水之前她明明是古城遊玩。
這周圍怎麼看都像原始森林,她還在處於遲疑時,突然從遠處傳來野獸的嘶吼聲,喬七月嚇得兩條發軟。
她本能地摸了摸口袋的手機,這時才現在自己身穿漢服,身上的揹包早就不見蹤影。
此時此刻,喬七月顧不上那麼多,慌忙逃命去。
喬七月奔跑在樹林中,突然聽到“呼呼呼”的聲音向她靠近,她不敢回頭,拔腿就往前衝。
她沿着河流一直狂奔,她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隱隱約約中看到一條大道,這讓她感到疑惑的是:現在的大路不都是水泥路嗎,怎麼會是泥濘不堪的黃土大道。
喬七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她發現猛追其後的是一頭野豬。
那一頭灰黑色的野豬大概有兩米高,四肢粗短,牙長體胖心寬,長鼻大耳垂肩,它所經過之處揚起了大量的灰塵。
喬七月緊緊握住拳頭,面目猙獰往前衝,她沒敢有絲毫的放鬆。
她跑得兩條腿都已經麻木了,身體已經失去知覺。
喬七月感覺今日逃不過此劫,當她躍過山坡時,正前方五十來米有一十來個騎士背對着她。
她不安大喊道:“快跑,有野豬!”
走在最隊伍前面的一男子拉緊繮繩,他胯下的駿馬前蹄一躍而起,男子騰空而起轉身站立於馬背上,只見他從後背的箭筒裏抽出一支利箭,隨後拉緊弓箭對準喬七月身後的野豬。
喬七月與男子四目相對的時候,她徹底被駿馬背上男子的容貌給震撼住了。
……
馬背的男子揚起馬鞭正準備疾馳往前衝,突然猶豫了一下,隨後他又輕輕地把馬鞭放下。
身後的隊伍見自家主子放慢速度,他們也跟着減速。
喬七月拼命跟在後面追趕,她滿頭大汗爬上一個山坡,總算是看到騎士的隊伍,不禁鬆了一口氣。
她氣喘吁吁,實在是跑不動了,只聽靠在路邊一個大樹下喘口氣。
馬背上的男子餘光看到那個蠢貨停下來了,他抬起手示意整支隊伍停下來,讓馬兒喝點水再繼續趕路。
喬七月見前面那些騎士停下來,她也意識到那個傲嬌的自大狂其實是在暗中保護她。
雙方休憩片刻,騎士們重新上路,喬七月見他們走了,自然緊隨其後。
兩方大約走了五百多米,左邊則有一條豁然開朗大道,路邊立着一塊石碑,只見上面寫着:京梁城,三個大字。
這時前方那些騎士加速往前衝,馬蹄揚起了大量的灰塵,只見他們快速地往前方的城門衝進去。
喬七月看着石碑上的字,若有所思。
她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還是沒記起哪個朝代有這個城池。
她往前方的城池看過去,城牆有數丈高,宏偉壯觀,兩扇開着的城門是硃紅色,門上的顏色早已失去色澤,看樣子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喬七月跟着路人一同進了城。
一進城,一條條用青磚石鋪起的路與宅院的青磚石相呼應,這感覺讓好古風的喬七月滿是欣賞。
滿街的貨物攤從街頭擺到街尾,集被擠得水泄不通。男女老少,你擠我,我擠你,推來推去,路人寸步難行。
……
掌櫃認真打量了一下喬七月,她胸有成竹的模樣讓他不受控制說道:“行吧,你去後廚試試看吧!”
“嗯!”喬七月沒說廢話,她跟着一個店小二往後廚那邊走去。
鴻雁樓廚房裏的大廚們都炸開鍋了,他們實在是挑不出自己做的菜到底有甚麼毛病,爲甚麼就不合四王爺的胃口?
“各位大廚們,這位是新來的廚師,麻煩你們給她找個能燒菜的爐子!”店小二把宋天虞帶到後廚就走人了。
十幾個大廚看着喬七月一個女流之輩,自然是瞧不起她,其中有個身材壯碩,一臉鬍子的大叔譏諷道:“一個女娃,來後廚這種地方幹嘛,趕緊回去繡你的針線活兒!”
其他大廚忍不住也跟着起鬨:“小姑娘,你走錯地方了吧!”
面對衆人的質疑,喬七月置之不理。
她隨便找了個爐子準備燒菜,她人還沒拿起菜刀,結果一廚師兇巴巴遏止道:“那是我的地盤,別髒了我的東西!”
喬七月抬頭髮出冷漠的目光輕蔑看了那個大廚一眼,隨即她掃視了一下在場所有人,一個個似乎對她有天大的敵意。
那個大廚被喬七月的目光震懾到了,他提高嗓音給自己壯膽道:“你另找爐子!”
其他人紛紛表示道:“我的爐子也要用!”
喬七月根本就沒把這些下馬威放在眼裏,她掃視了一眼政工股廚房,這時發現角落裏有個佈滿灰塵的爐子,她毫不猶豫走過去。
後廚那些人一個個幸災樂禍看着如同小丑般的喬七月,在心裏暗暗嘲笑着:等着出醜吧!
喬七月認真把竈臺上的廚具清洗一遍,隨後便去挑選了些食材。
當她用手中的大刀削土豆皮時,只見她手中刀法快如影子,衆人喫驚看着喬七月的舉動,一個個不敢置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