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是蕭如月,我纔是她!”
陷入夢魘之中的女子眉頭緊蹙,雙拳死死緊握,似乎有滔天的怨氣在周身凝結!
“小姐您快醒醒,別丟下翠兒,翠兒害怕!”
蕭如月只覺得耳邊好吵,她內心的屈辱和憤怒,讓她整個人原地爆炸,忽然,強大的怨氣讓她猛然睜眼。
“小姐您怎麼了?”
蕭如月腦子裏有太多不熟悉的記憶在快速甦醒,她頭疼欲裂,扶額眉頭緊蹙。
“我的頭好疼。”
“小姐,您是不是做噩夢了啊?蕭如月?那不是剛嫁入三皇子府的皇子妃?您是洛家小姐,怎會是她?”
“蕭如月……”
她喃喃自語這個熟悉的名字,是的,她如今再也不是蕭如月。
她死了。
前段時間她得到消息,好友蘇漣漪被一夥山賊抓了,她祕密前去救人,卻沒想到,蘇漣漪和山賊狼狽爲奸!
蘇漣漪殘忍害死她不說,如今還頂替她的身份成爲蕭家大小姐,奪了屬於她的一切。
蘇漣漪……
一提到那個女人,她就心生憤恨,不甘!
……
“脫衣服?小姐啊,您到底想做甚麼?”
“脫,別廢話!”
翠兒從未見過如此膽大的小姐,小姐怎會醫術?
一羣人都站在那裏見證奇蹟,當洛南夕爲九王扎針之後,很快,九王的手指竟然動了。
管家見此更是驚愕不已,揉了揉眼睛,老奴這眼睛沒花吧?
“王爺,王爺他有氣息了!”
“哎呀,真是神了,王妃,您竟然會醫術?”
洛南夕也不願多言,只是擺了擺手,“你們都退下,我要爲王爺打通經脈!”
因爲她讓王爺有了一口氣,衆人雖懷疑卻也都退下,等衆人離開後,她這才把九王輕輕放下。
記憶中,她還是蕭如月的時候,和這男人見過幾次面,沒甚麼交集,聽聞打了勝仗纔回來,可她沒想到,這榮耀的背後竟是千瘡百孔。
他的身子到處都是傷,沒一寸好皮膚。
就在她準備拉住他褲頭脫掉褲子之時,忽然間,昏迷中的九王竟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以迅雷之勢狠狠捏住她的雙手,一個翻身,把她整個人欺身而上。
“別動!”
一道磁性的聲音響起,龍城闕一把抓住了她,燭火之下,龍城闕眉宇緊促,男上女下的姿勢顯得曖昧不已。
“放開!”
……
死亡的窒息感緊緊包裹着她,就在她意識逐漸模糊之時,忽然,死死壓住她的男人放了手,他滿臉痛苦似乎病發了,身子瞬間栽倒在了牀上……
“咳咳!”
洛南夕得到喘息立刻爬起來劇烈咳嗽,深深吸幾口氣這才緩過來,看着龍城闕滾在了牀上,她冷笑一聲,“王爺如何,這下該相信我說的話了?”
“閉嘴!”
龍城闕痛苦拱起身子,哪怕身體難受,他還是不改那臭脾氣,呼吸急促狠狠瞪着她,這女人好大膽子敢嘲笑他?
“還不過來爲本王診治!”
洛南夕生氣剛纔他要掐死自己,對他也沒甚麼好臉色,若不是爲了要活下去報仇,她纔不會受他的氣。
“想活命,那就自己脫褲子!”
“你說甚麼?”
龍城闕發誓要把這女人撕了,她敢對自己如此無禮!
“我說王爺不想死,就給我脫褲子!”
洛南夕聲音不大,卻是帶着難以拒絕的氣勢。爲了活命,帶着屈辱,龍城闕脫下了下半身的褲子,而洛南夕則快速爲他診治,等她抽針的那一刻,龍城闕突然感到一陣舒適從腳底板升起。
這女人醫術果然了得,竟能緩解他的痛苦?
他冷冷看着眼前的洛南夕,怎麼都覺得她不像那個廢材,她到底是誰?
“王爺最近不要喝酒熬夜,否則,大羅神仙難救。”
……